到院子的杂草处随便揪起了几棵,杂草溢出来的汁水被他随意的抹在裤腿上。
做完这些,刘刚带着收拾好的食盒走了出去。
本质上还是一个废物罢了。
云瑶站在窗前,冷冷的看着刘刚做完这一切。
不过是怕出去之后被人闲言碎语,说在她这里待的时间太长,所以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身上弄上一些野草的汁液,到时候只消说,在这个小院子里拔草费了些时间便能糊弄过去。
这刘刚,虽然好色了些,但脑子倒是不蠢。
云瑶冷笑,在刘刚看不到的地方,她看他的眼神如同蝼蚁。
溪王府内,溪王看着眼前的文书,眉心都拧在了一起。
自打上次父皇接受了辰王的建议后,对他倒是愈发倚重了,甚至破例允许辰王进了内阁学习批阅奏折。
虽然明面上说是替皇上分忧,但隐隐中,好像已经有了别的风向。
“殿下息怒,此事属下必定追查到底。”跪在地上的人见到溪王皱眉的样子,直接将头伏在了地面上,吓的浑身哆嗦。
溪王对外还算比较和善,但对属下是半点错处容不得的。
“你先起来,容羽,你跟了本王多长时间了。”溪王的手一边在文书上批阅着,一边抽空看了过去。
容羽身子狠狠的抖了抖,颤抖着声音说道,“回殿下,属下从十岁起便跟在殿下的身边,至今已有十二年了。”
溪王的写字的手顿了顿,比较和善的看了过去。
容羽的身子抖的不成样子,上一个被殿下这样问话的是子帧,殿下问完之后,子帧就被赶出了暗阁,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够联系上他了。
“莫怕,本王并不是要对你做什么,只是你都跟了我十二年,竟还不了解本王的脾性。”说着,溪王将手中的文书放在一旁,端起身边的茶叶,轻轻的抿了一口。
茶杯放在桌面上的时候,发出了轻轻的一声脆响,这声音在容羽的耳朵里听来,简直就是催命符。
“殿下,容羽错了,往后定会小心行事,谨慎万分,绝不会有这样的错误再次发生。”容羽的头在地面上狠命的磕着,额头上逐渐有鲜红的鲜血流了下来,在他的脸上蜿蜒流成了一道小溪。
溪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眼看着,直到见人都要快磕的晕过去了,这才走了过去,制止住了容羽的动作。
“别磕头了,再磕下去,人晕过去可如何是好,本王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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