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做没有接受到的样子。
“你猜,这信里说的什么。”苍稜帝随手把信放在一旁,歪着身子看向祈渊。
祈渊谨慎的往前走了一小步,干脆利落的双膝跪地,摇头,“奴才不敢妄自揣测。”
苍稜帝笑了声,“你倒是机灵,朕便给你这次机会,不管你说什么,朕都不治你的罪,如何?”
祈渊垂头,久久没有作声。
“奴才认为,这封信里将军定是跟皇上透露了自己的行踪,这段时间为何消失,奴才心笨嘴拙,皇上就别难为奴才了。”
她声音粗粝,每说一句话就像是用砂石在声带处磨过一般,一般人突然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走回忍不住皱一皱眉,对于别人异样的眼光跟羞辱的话语,祈渊已经很习惯了。
眼前的这个奴才很少开口说话,就算开口也只是说几个字就结束了,突然听到她说了这样多的话,苍稜帝愣了一下,声音太过难听,想要逗弄她一下的心思瞬间消散。
“你回去吧,给你家主子带话,这件事让他莫要插手。”苍稜帝冷冷的说道。
祈渊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恭敬地退了下去。
走出乾清殿,祈渊抬头看了眼挂在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刺眼的眼光让她忍不住遮了遮眼睛。
她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啊,这样站在阳光底下,是不被世俗允许的,好在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手里的白玉杯被溪王生生捏碎,碎裂的瓷片在他的手上划出了深深的痕迹,鲜红的血液从手上缓缓滴下,溪王对这个伤口却浑不在意。
“混账东西。”随手抓起一个茶壶丢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中祈渊的胸口,跟着茶壶一起飞来的,还有溪王手上的血液,红红的落在她的黑衣上,那一块的颜色暗了些。
“属下无能。”祈渊跪在地上,动也不动,承受着来自溪王的怒火。
溪王冷笑一声,“既然知道自己无能,那便做些能够证明自己价值的事情,别让我觉得,只有杀了你才是实现你的价值的最好方式。”
“属下任凭殿下安排。”祈渊的声音没有半点欺负,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原本得了这样一个听话的傀儡应当高兴的,可溪王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开心。
“废物,滚!”溪王眼中燃起怒火,在失控前把祈渊赶了出去。
她还有大用处,暂时还不能死,溪王安慰自己道。
柳州城内,陆翊跟辰王对坐,这里是受灾最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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