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惧怕。
溪王抬头看了一眼,努力压制住脾气,笑了笑,“那就麻烦苏公公了,我今日就在这跪着,等父皇醒过来的时候,还要麻烦苏公公第一时间告诉父皇啊。”
苏公公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给溪王恭敬的行了一礼,“奴才听命。”
说完,苏公公转身回了乾清殿,在进门的一瞬间,转过头来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溪王,忍不住摇了摇头。
骄阳似火,溪王跪在汉白玉地面上,头垂的越来越低。
“苏公公,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有怕事的小太监跑过来,在苏公公的身边的担忧的问道。
这好歹是皇子,还是鼎鼎有名的溪王,若是因为见不到皇上晕倒在乾清殿外,传出去的话像什么样子。
苏公公摆了摆手,从窗户的缝隙里看了外面一眼,“你当溪王是吃素的吗,十三岁的时候就能带兵剿匪的皇子,怎么会跪一跪就出什么问题,更何况,不让他进来,是皇上的意思。”
苏公公这话一出,小太监才放下心来。
乾清殿外人来来回回,没有人在溪王的面前驻足,就连视线都不敢往那边多看一眼,见了都是远远的躲开,快速的带着手里的东西离开那片是非之地。
溪王在烈日下静静的跪着,身子已经开始发软,身上的汗水打湿了里衣,黏在身体上很是不舒服。
溪王在乾清殿外久跪不起的消息迅速传到了辰王的耳朵里。
传消息的侍卫建立的时候,陆翊也刚巧在辰王的身边。
闻言,两人相视一笑。
“看来皇上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治溪王的罪了。”陆翊轻啜一口茶叶,笑道。
“话也不能说的太满,溪王这次做的属实过火,可以往的功绩到还在,父皇总不至于把他逼近死路,更何况,这五万禁军,相当于掌握在他的手里,父皇不会冒险的。”
说到这里,陆翊郑重的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案上,看向辰王,“皇上可曾告诉过你铁卷的存放地点,若是能够找到那一万隐卫,再加上我城外的驻军,就算溪王要起事,我们也无需担忧。”
辰王摇了摇头,“父皇虽说有意立我为太子,但不到那一天的话,这铁卷不会交到我的手上,只是这其中变数太大了,父皇如今的态度,就连是我也猜不透了。”
“对了,这是我从芳华殿里搜出来的香囊,怕是玉珠儿嘴里说的那个,里面的香料我只认识一半,剩下的你来看看。”
说完,辰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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