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觉得自己身上的毛孔都在透着寒气。
“陈七叔叔,我们不能再靠近了,先在此处观察一下吧!”
几人藏匿在竹林里,感受着竹林竹叶不断摇曳发出飒飒的声音,时不时有一阵大风,整个竹身摇晃得厉害,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玉笛声停了下来,那两个毒发者立马倒了下去,就同之前死了的模样一模一样。
躲在竹林的几人又是一惊:是玉笛声控制的毒发者!
随后,又是一阵玉笛声起,两个毒发者再次缓缓起身,往里面走了进去。
“幸好没有出宫,不然阮阮还得跟着出宫,还会被爹爹骂。”
阮阮心里一阵嘀咕,对院子里的人更加好奇了:“陈七叔叔,我想进去看看,你在后面保护我好不好!”
“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若是鬼,我可保护不了你。”
陈七喉结一动,显然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离谱的事儿。
“哎呀,那毒发者没有伤害我们,可能对方也不会伤害我们。”
小阿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奔院落里去,想要看清楚这背后的真相。
月光寒凉,照影落在地上,当真像是水里游动的水草。
风越来越大,耳边尽是呼呼的声响,阮阮偷偷摸摸地靠近院落,总算发现了那吹笛者的身影。
是一位男子,站在月光之下,犹如神圣的神灵为他进行一场洗礼,而他的身周,不止于两个毒发者,甚至还围了一圈的孩童!
他们脸上的标记,和朱嫣儿的一模一样!
男子披散的青丝随风而动,身上穿的是松散的道袍,一张清瘦的脸,在月光之下显得静谧——是师父!
阮阮有些发蒙,吹笛的人,正是自己的师父,清也道长!
师父微垂着眸子,睫毛上也沾染了月光的寒霜。
所谓道骨仙风,似乎就和这些风过竹林的场景相似。
“师父…”
小阿阮喃喃两句,内心似乎受到了一种冲击:她的师父,不应该是救济世人,悬壶济世的道长么…
为何师父会做出这些事!毒死京城内那么多人,随后操纵着那些毒发者?
笛声被阮阮的喃喃声打断,清也缓缓睁眼,见到了那躲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阿阮。
清也愣了愣,手上的玉笛握得更紧:“你这小逆徒,到这里来做甚?”
没有一丝被发现自己真面目后而恼羞成怒的模样,他只是有些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