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看惯了死人,径直走了进去。
“小公主,是王御医死了。”
王先知的尸体横躺在地上,脖颈处的血液已经凝固了。
“看起来,死了挺久。”
阮阮不敢看,只是抬眸望着清也:“师父,现在该怎么办?那群药童是不是被抢走了?”
“那不是药童,他们是一群孩子。”
清也咬着下唇,喉间微涩,本就骨节分明的手,握得更紧,手背上的骨显得更为明显。
“去雷鸣山吧。”
那轻飘飘的声音似乎透露着几分无奈。
若是王先知不贪图那群孩子的作用,他还不至于身死荒郊野岭。
陈七走出了院子道:“确实没见到那群孩童的身影,他们应该还活着。”
“嗯,本身就还活着。”
清也似乎早就料到了这般结局,一双狭长的眉眼中,多了几分疲惫之意。
“走吧,不远处有个村落,先歇脚,明日去往雷鸣山。”
师父的声音很轻,轻到有一种无力感。
三人就这样歇脚到了村落,阮阮极其小心翼翼地看着那有些不一样的师父。
师父变了,不像是以前那般一切随缘,万事随心。
他好像有自己想要去挣扎的事情。
在篝火面前,清也拨动着龟壳,又开始挪动着罗盘,似乎是在为后来算上一卦。
陈七还在找寻吃食,不少村民也能来帮忙。
“噗。”
一口鲜血出来,清也道长的额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他睁开双眼,随意地擦了擦嘴角。
“师父!”
阿阮也是心惊,头一回见到师父这般口吐鲜血。
“你算了一卦,怎么样啦?”
小阿阮小心问道。
清也瞥了一眼面前有些关切的小姑娘,笑了笑:“无碍,这玩意儿你还是别学了,折寿断后的。”
窥破天机,自然是以命做交易。
但若是窥探到极大的动乱,那自会有一层反噬。
“那,师父,这一卦是好还是坏?”
“不好不坏。”
清也苦笑,语气平平,吐露不出喉间的苦涩。
其实,他撒了谎,面前尽是绝路,此卦凶险,简直可以用穷凶恶极来描述。
可那又如何,他还是要去走一走这一条绝路。
他缓缓起身,看了看陈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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