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呢。”
“哦?我师父做了什么事,您说给我听他吧。”吴仲好奇。
二人边走边聊。
金道长早年的时候也和现在一个样子,到处游山玩水,求仙访道,每每遇到什么奇怪的事,都会出面解决,并且不收任何费用。
前些年,陈家村也出现了一次怪事,而且比这次还要吓人。一夜之间,全村的家禽都死了,第二天,又有两人被吓死。这时恰好金道长路过,便将这件事解决了。而村中出现这种事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众人便将这件事压了下来。没想到几年过去,又有怪事发生了。
陈有信将吴仲安排到家中,此时已经摆好了饭菜,陈有信趁着天亮出门去分发符纸。家中只有吴仲和陈有信的妻子吴淑芬二人。
吴淑芬是典型的农家妇女,穿着上不甚讲究,但却很是干净,家中的一切也是一尘不染,一看就是勤快人。
吴仲等着陈有信,闲来无事便和吴淑芬闲聊:“阿姨,我们回来的时候看到村西头深坑中间有个棺材,那是怎么回事?”
吴淑芬用围裙擦干了手,递给吴仲一杯热茶,见他询问,便坐下和他说话:“那边我也不大清楚。我是外村人,三十年前嫁过来的时候就见到那个样子,只是当时大坑还没有纳闷深。我也问过当家的,他说在他小的时候就那样了。他小的时候淘气,还和村里的其他孩子去那里玩过,只是一副空棺材,棺材板都腐朽了。但毕竟是死人的东西,所有人都敬而远之。”
原来如此,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会残留尸气?年复一年的阳光暴晒,也不知道原来里面躺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快陈有信便回来了,看着他的样子,想必是分发完毕,三人坐下吃饭,等待晚上到来。
冬天的白昼总是很短暂,下午五点天便已经黑了下来,吴仲看着昏暗的天空,在大街上漫步。
由于村长提前打好招呼,这个时候每家每户都紧闭房门,不见有人出来。
吴仲孤身来到陈建财家,坐在昏暗的房间中。虽然是黑夜,但周遭一切却宛如白昼般清晰。此时的房间中,厚厚的灰尘到处都是,动物残肢散落一地,干涸的血迹一层堆着一层,已经泛黑。
吴仲就在这里等人回来。他有预感,这人一定会再回来。
时针指向7这个数字,院中依旧毫无动静,吴仲也不着急,一个人坐在屋内,闭目养神。突然,他睁开了双眼,看向大门方向。
只见一个人影蹦蹦跳跳,手中不知道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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