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随着单皮鼓的敲响,戏台之上开始了今天的演绎。只见一身着白袍,头戴花翎的小生从幕后缓缓走出。吴仲和大部分的九零后一样,对戏剧几乎一窍不通,而这附近看戏的人,大部分则是中老年人。
吴仲看着台上咿咿呀呀的唱法,加上台下时不时的喝彩,实在是不懂,便转身离开了。他回到道观门前,此时的道观依旧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吴仲买了一串糖葫芦,坐在大门一侧,开始大快朵颐。
没过多久,只觉身边有人走来,还未等他转过身,那位便开口说话:“怎么不多听一会?”
吴仲看去,正是那大腹便便的老者,此时正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
吴仲将口中的东西咽了下去,这才开口说道:“我也听不懂,在那实在是煎熬。”
“你们这一代人啊,对于这些老一辈的东西,都不再去关注了。而这些戏剧,也快到头了。”老人有些怅然若失。
听到老人这话,他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长辈面前受教一般,羞愧地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这样,二人彼此沉默,坐在一旁。直到人影消散,月挂梢头,老人才缓缓起身,将道观之内巡视一遍,才将大门锁住。
当老人走出道观之时,见吴仲还在那里,便轻声问道:“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么?难不成,是来抓我的?”老人笑着说。
吴仲连忙摇头:“您说笑了,我只是来这里逛逛,一个人清静清静。”
老人见他如此,纵身一跃,落在屋脊之上:“若是无事,便上来吧。”
吴仲应老人邀请,落在他身侧。老人见状,拿出一坛子酒,两只碗,笑着看向吴仲:“喝点?”
吴仲欣然接受。二人在月光之下,饮酒作乐,谈笑风生。
喝了些酒,二人说话也有些放松,吴仲便开口问道:“您老在这有多久了?”
老人抬头算了算,说道:“大概五十多年了吧。时间真是不禁过,这一转眼啊,便过了这么久。”
吴仲笑着说:“那看来,也是您给这些祈福之人以保佑,才会让这里香火鼎盛。”
老人连连摆手,脸色微醺的说:“我呀,也是借着三清老祖宗的光了。这间道观之前无人看管,又没有神灵在此享受香火,我便留了下来。一方面可以服侍三清道祖,另一方面,也借着道祖的光,收点香火。所以平日有人来祈福,求平安,我力所能及,对方又不是贪得无厌,我也便做了。算是给自己积点德,来世,托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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