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谭方正转身同阳庭言道:“阳知青,那个,安慰人的话我不太会说,但我想同你说,其实那什么,呃,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管是新中国建国以来,还是往前数千年百年,寡妇再嫁,啊呸,不是,那个,我的意思是……”
谭方正找不到能够准确描绘表达自己意思的话语,登时急眼了,一旁的叶信见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叶信郑重其事的看着阳庭言,严肃着一张脸道:“我赞同朱同志和谭同志,现代女性不该再被旧时代的贞操观念束缚,被封建规训束缚。我们是新世代的人,应该抛却那些封建思想。”
“阳同志,请你振作起来,我们大家都会帮助你的,请你不要放弃自己。”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谭方正急声道。
朱思静忙接话道:“我也是,我也是。”
刘阿勇点头如捣蒜,“嗯嗯,阳知青,你有事儿只管和我们说就成,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
阳庭言看着大家哪怕在黑夜里也仍旧闪闪发光的身影,鼻头瞬间便红了,艰难的扯起一抹笑,“谢谢,谢谢你们。”
“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的,大家放心吧,我不会再做傻事儿了。”
哪怕阳庭言知道他们可能帮不上自己,但阳庭言还是非常感恩他们有这份心。
阳庭言听得出来,他们的一声声劝慰声中,全是再真挚不过的真心。
知青点
特意留出来的待客屋内,住在知青点的知青们齐聚于此开会。
今晚的月色特别明亮,没有点灯的室内,月光将每个人都照得格外清楚。
许是几分钟前的那股蓬勃的勇气过了时效,这会儿正正经经聚在一起开会讨论阳庭言被欺负一事的应对策略,大家伙儿均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沉默了下来。
阳庭言是在傍晚被欺负的,当时谁也不知道,申狗蛋申狗剩气浮完人就走了,就留阳庭言满身是伤的昏迷在原地。
天黑下来后连德筠发现阳庭言还是没有回知青点,着急的发动知青们去找。原主和毕丹峰知道阳庭言是在哪儿出的事儿,很快就避着社员们将阳庭言背回了知青点。
当时阳庭言确实是太惨了,且还要忙着给阳庭言清洗包扎,一来二去的,大家就都知道阳庭言遭遇了什么。
连德筠给阳庭言包扎的时候,阳庭言被疼醒了,接受不了现实,在屋里嘶吼痛哭,闹着要撞墙,于是大家就又知道施害者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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