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家,除了队里的干部,还真有两三户寻常人家会记账。
贾赦意念控物,借着精神力将那几本账薄翻看了一遍,学会了布匹用长方形;米用椭圆;白面用圆圈;盐用小黑点等等表示手法,再往这些图形旁边标上买了多少尺,花了多少钱的阿拉伯数字,最后用一二三代表给了谁用。
分析出其中精髓,贾赦立马回到书房,照着方才那几本账薄的老旧模样,重新从储物戒里拿了几本故意做旧的作业本来,开始自己的发挥创作,把自长子李富贵出生到今日的每一笔支出收入,全都仔仔细细一一记录下来。
有记忆包在,贾赦记载的每一笔收入支出,那都是非常精准的,压根不用怕同人对峙。
一一记录完,贾赦又在每年账单的最后面弄了个年末总结,这一年里每个人共赚了多少,花了多少,全都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完事儿后,贾赦取出柴火炭在笔记本上涂涂抹抹一番,也就大工告成了。
这具身体如今六十有五,两三年后的高考同贾赦没啥关系,啥创业做生意的,贾赦也不想折腾,更不想再同原主那些不肖子孙纠缠,索性把家一分,自个儿搬出去快活,等包产到户,分了人头地,再种点盆栽花草卖了糊口就成,反正储物戒里啥都有,不缺钱花。
分家的事儿宜早不宜迟,做好打算后贾赦便趁着孙媳妇还没回来,不会有人过来唧歪问候的时机出了门,直奔队委。
正好,大队支书李建明也在。
通过精神力看到李建明在写报告后,贾赦弗一逼近队委大门口方圆五米,立马挺直的背就佝偻了下来,气质陡变,蹒跚着朝支书办公室走去。
李建明不经意一抬头便看见了贾赦的身影,见贾赦走路有些蹒跚,赶忙上前来搀扶,问候道:“大柱叔,你怎么来了,可是找我有事儿?”
贾赦没有拒绝李建明的好意,由着他搀着,为表真实性,身体还往他那边倾斜了几分。
“确实有些事儿想找你说。”
李建明看贾赦神色不妙,索性闭了嘴,妥帖的将贾赦安顿好,又给贾赦冲了点白糖水,这才重新开口问事儿。
“叔,可是家里发生了啥事儿?”
贾赦痛心疾首状重重点头,开门见山道:“不怕你笑话,子孙不孝,我打算今天就将他们都分出去,自己单过。”
“分家?你自己单过?”李建明震惊。
南方普遍宗族集居,一个村一个镇,可能祖上都是同一族的,发展大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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