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文亲自送上门告诉他的。
单凭这份恩情,江伯松实在没理由到现在才敢跟叶炳文接触。
在此之前,跟一支队闹到两不相容的地步时,江伯松去哪儿了?
人就跟失踪一样,从没看见过。
现在叶炳文干掉了一支队,挤走了局长王强,江伯松这才站出来套近乎,多少都显得不地道、不仁义。
针对这一点,江伯松自己都很清楚。
所以。
将叶炳文请到自己办公室后,他前脚关上门,后脚就很不好意思地开口了。
“炳文,对不住啊。”
江伯松勉为其难地笑着,亲手泡了杯茶水送过来:“你来市局一个月,我现在才敢跟你见面。”
“江队,咱俩还需要说这些吗?”
叶炳文苦笑地看着他:“我一直有个问题,想找个机会问你。”
“什么问题?”
“不跟我接触,我能理解。”
叶炳文释然地耸耸肩:“毕竟市局之前的情况谁都不敢保证,像你们这种喜欢明哲保身的人,肯定不会盲目站队。”
这话说得江伯松笑得比哭还难看了,一脸尴尬。
“但是。”
叶炳文直视着他话锋一转:“令尊的下落好不容易找到了,就在杏林乡煤矿底下埋着,你身为调查组的副组长,为什么会中断调查?为什么会把调查权交给了龙海县公安局?”
江伯松像是被戳到了弱点,脸色更加不自然了。
“是我的责任。”
沉吟了片刻,江伯松忸怩不安道:“调查过程中,我就知道龙海县常务副县长赵春红,跟市公安局王强肯定是有牵连。”
“那个时候,我就怕了……”
越往下说,江伯松越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我怕案子没查下去,就得罪了王强,到时候如果扳不倒他,我很可能就会被踢出公安局,这个工作就没了。”
“……”
还他妈怪实在呢,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叶炳文被这种窝囊废给气的,恨不得两眼喷火,咬着牙骂道:“你可真他妈有种,你这个工作,还没你爹的命重要呢,是吧?”
“你爹当年身为厂长,为了平三角债,一个人就敢去龙海县找人讨债。”
“看看他的担当和责任,再看看你,江队长,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一个人。”
“我现在甚至都怀疑,你们二队这些年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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