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后,看到这一幕幕,她就想起来了刚才火车上经历的场景。
那些从乡下农村进城打工的人,拖家带口,浑身散发着酸臭味,就躺在硬座底下睡,饿了从编织袋里拽出来煎饼生啃,渴了喝两白开水。
再看看自己家,突然间让她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今天特殊情况着急赶回来,她都不会坐硬座火车的,一是太累,二是脏乱差。
“诶,小钰,在门口愣着干吗?进来啊?”
见康钰怔怔发呆,路过的大舅妈愕然了下:“你这孩子,怎么魂不守舍的?”
“妈!人家这是恋爱了。”
谢佩珊脱掉外套,坏笑着就拉起康钰道:“赶紧的,快去跟爷爷打个招呼。”
康钰这才从愣神中醒悟过来,直接掠过客厅内的表哥表姐们,快速来到后院,就见母亲谢宁宁正陪着外公外婆闲聊天,手里还一边为他们一个个剥着葡萄皮。
“姥爷,姥姥……”
这是江北人对外公外婆的叫法,康钰咧着一嘴小白牙就笑吟吟地凑了过去,张开双臂,将两位老人搂住,分别在二人脸上亲了下。
“诶唷!”
外婆比外公小个七八岁,老太太乐得一嘴假牙都快掉出来了,眯着眼睛道:“坐了一路的车,累了吧?”
“什么话?”
还没等康钰开口,老爷子就不高兴了,绷着脸道:“年轻人,坐个火车还辛苦了?当年我们革命,从莱澳走到江宁,几百公里的路,不也过去了?”
“别理他。”
老太太就听不惯他这个语气,翻了个白眼就对康钰道:“跟姥姥说,想吃什么?”
“哎呀,妈,你别管她,她们年轻人现在饿不着。”
康钰母亲谢宁宁今年五十五了,但因为常年体制内工作,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所以保养得很好。
江北人特有的大高个,搭配着体制内的制服,气质更是出众。
“江宁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老爷子打量了康钰片刻后,悠悠问道:“我怎么听说市委和市政府班子闹得不愉快呢。”
“爸,您就别操这个心了啊。”
谢宁宁剥了个葡萄就塞进老爷子嘴里:“这些地方上的斗争,全国都是常态,您别听康钰说得那么夸张,更何况,江宁就是个市级党政班子,任凭他们闹,又能闹到哪儿去?”
“党政班子不团结、不和谐,是会让老百姓遭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