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老此次过来的目的，是为了向众人道谢。
只是道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凡打断，“亘老，我们想问你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亘老的回答相当果断。
“不知亘老可曾知晓，三大殿当年创建的具体资料？”
“恩？创建三大殿的资料？”
最开始亘老还没能反应过来。
这种事，平时很少有人询问。
甚至都没有人会去追溯三大殿的历史源头。
但既然秦凡开口，他就绝不会敷衍。
迟疑了片刻，道：“虽说我知道的并不多，但好像三大殿并非直接创建。”
“是从某一势力中分割出来。”
“你确定？”秦凡略显惊讶的看向亘老。
从某一势力中分割出来？
那这不就和天庭老者所说的，基本能够对上？
难道，三大殿的前身……真的是天庭中的三座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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