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赞登时一怒,直接看向了还未出门的赵德成。
张泰转过头来看上一眼,竟然看到了赵德成,一愣。没想到告吊状居然当着人家的面告了,这有些太过火了,不免也让他低头不敢言语了。
“赵德成!你过来,这怎么回事?”
赵德成不慌不忙,走过来抱拳对着王爷回答道:“王爷,说起来好像确有此事,今日微臣去下城区寻找高人帮忙制造归终机,回来的路上在遥仙崖碰上一人无理取闹,在一旁殴打一位妇人,还一直不断喊叫,要杀了赵德成!”
“?”
王爷和王妃相互看上一眼。
赵德成解释道:“本来以为,可能是有人的名字和微臣一样,微臣也没有多想,可是微臣也很好奇,就上去围观了!可没想到,那人见了微臣就打,还恐吓微臣,说要杀了微臣!微臣看他傲慢无礼,本不想与他计较,可是维持治安的官人看到了自然得管了。按照律法就将此人拿下,投入大牢中去了!”
张泰大人顿时心虚,低头沉默不语。
王爷看上一眼,就知道他是信口雌黄,故意抹黑赵德成,顿时便眉宇间有了一丝黯淡。
“此事围观的人,还有看守遥仙崖的军士都可以作证!微臣绝对没有目无法纪,祸害百姓!还请王爷明鉴!”
“张泰,赵德成说的可是真的?”
“这,”张泰大人低头,眼睛转着圈,滑溜溜的说道:“微臣听说表弟被人抓了,还要判秋后问斩,所以心急,就去问了,可能问的不太清楚,和赵大人所说有出入,不过这么点事就判秋后问斩,是不是太重了?”
“一个草民,好大的胆子啊?谁给他的胆子?”说着这话,王舸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看着张泰,王舸继续问道:“咱们青州军士的被褥,一套六两银子?刚才我去街上走了走,那布庄的说,一套上好的被褥也不过二两银子!六两,那得是绸丝缎面的,里面还得塞从西域进过来的棉花!还有这将士们的军服,八两银子三套!那布庄五百钱一套的衣料都比那好!”
张泰一愣,看看王舸那表情,顿时品过味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个草民,好大的胆子,当街就敢打官人,厉害啊!啊?师父,你想忍,那是不想惹人,可是弟子我要是不做点什么,还有脸拜你为师吗?”王舸瞪大眼睛看向王爷,抱拳喊道:“父王,要不是有人跑来告诉我,我还不知道,竟然有人打了我师父,开始我还不信,进来看,才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