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趁手抓住王楚景,怒骂道:“瞧你胡说!咱家洛玉还很纯洁的!不许给我带坏了!”说着就给王楚景后脑勺一巴掌:“兔嘴子!”
嘎嘎嘎……
王楚景幸灾乐祸,嘎嘎大笑:“你让我说的!”
“王师兄,为什么要亲嘴啊?”
“啊?”
洛玉一脸认真的看着王楚景奇怪的问道:“师兄不是说男人和女人的事情就是脱……”
“哎吆!”五竹又急忙捂住洛玉的嘴:“师弟,别乱说,那都是开玩笑的话!”
“呜……”把五竹的手移开,洛玉疑惑的看着他:“开玩笑?”
“哎呀!师弟,你怎么什么事都这么较真呢!”五竹看他不说了,这才放手。
洛玉思考一会,看看王楚景:“师兄,原来你和嫂子是这样啊,难怪嫂子怀孕九个月就生了!”
“噗哧——”五竹捂住嘴努力克制。
倒是神宵道的道长脸蛋瞬间尴尬,僵住了表情傻呆呆的看着洛玉,看他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像是童言无忌,不知道他是假傻还是真傻。
……
扬州有一处酒楼叫做狮子楼,在扬州不算是顶级的酒楼,地方偏僻,但是好在饭菜可口,酒水地道。
狮子楼在西城,靠近江边的地方,因为错过了出城的主路,所以这酒楼的生意并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往往非常适合密谈。
早上人不多,尤其是来酒楼吃饭,一大清早来就更少了。
进来两位客人前脚进门,伙计迎上来立刻就把两位客人请到了楼上,寻了一处地方僻静的雅间伺候。这个点来的人,都不是吃饭的,而是谈事的,伙计非常懂其中的门道。
到了雅间,丢下一两银子让伙计随便上点酒菜,伙计立刻应声,说这早上只有蒸出来的白切,再就是点冷盘了。客人不挑,只是其中一位要了馒头稀粥,另外一位要了米饭。
菜很快就上来了,之后伙计就打个招呼下楼去了。在客人没有走之前,他是定然不会轻易上来了。
“公子,没想到您居然还有后手!嘿嘿,这药术真是出神入化,让我宋雄佩服的紧那,要是肯教几手,那可就太好了!”七爷想着一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心痒痒。
公子细嚼慢咽着米饭,然后顺了口茶,思考一番说道:“七爷,你误会了,我的药没那么厉害,怎么可能真让女人投怀送抱呢?如果真是这样,昨天她不就来找我了?”
“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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