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达海喝得尽兴,嘴里直骂刘昊伟没有人情味,去了京城上研究生快两年了,连一瓶纯正的二锅头都没带回来过,别说黄龙、蓝瓷、红瓷那些了,就是绿牛、白牛也没能喝上一口,太小气,葛朗台。
浮云富贵,醉酒耽诗。花看半开,酒饮微醺。不染世法,臭味迥然。世态变化,万事达观。
三个人醉意微醺地回到那间十几平方米的安乐窝,这儿是他们最青春年华的见证者,并将继续见证下去,不知何时才能成为这段光阴岁月的终结者。
柳志宇躺在床上,突然想起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说的一句话,每个人都争取一个完满的人生。
然而自古至今,海内海外,一个百分之百完满的人生是没有的。也正如朱光潜先生说的,这个世界之所以美满,就在有缺陷,就在有希望的机会,有想像的田地。
人生没有完美,只有不完美才是最真的美;人生没有一帆风顺,只有披荆斩棘才能路路顺;人生也没有永远的成功,只有在挫折中站起才是真正的成功;人生没有永恒,只有闪光的人生才是生命的永恒。
所以,人生苦短,身不由己,活着已是感恩,与其整天活在忧虑迷茫中,不如活得自在随心一些吧。
仲达海对何梦颖和苏晓婧的淡然离去而耿耿于怀,本来今天晚上完全可以和两个美女一起对酌畅饮的,可是这个想法还没有成形便破灭了。
那个何梦颖实在是厉害,第一次有人敢大胆称呼他大害虫,其实他绝对不是大害虫,他是大虫,他是老虎,一只不吃人的老虎,连白冰洁都不舍得吃掉。
张心平酒意稍深,闭上眼睛就想起远在老家的杨巧珍,虽然相隔近百公里,分别十天半个月,心里却是倍感相思之苦,真真切切地体味到了世间万般情最是相思苦,也许这就是陷入深深的爱恋中人的思念情怀吧。
张心平半睡半醒,呢呢喃喃,好似喊着杨巧珍的名字,听不真切,却真是她。
“张心平,你又想杨巧珍了?巧珍弟媳是个好妹子,你有了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她有了你,也是得遇痴情之人啊。我总以为天下唯我仲达海最痴情,看来与你这个闷骚比起来,我还要更加努力才行。哎!白冰洁不是我的,谁又是我的呢?我又会是谁的呢?”仲达海模糊中听到张心平的话,心有感触,感慨万千。
仲达海的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一直模糊着,看似熟悉,却很梦幻,好像梦颖,实在是梦,那是根本不可能。
张心平似睡未睡,听见仲达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