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伞,他站在乔南的右边,说了一句:“乔南,你杀的人,对三少来说太重要了。”
身旁的人没有反应,他侧头看了一眼,乔南依旧低着头,她听力恢复了,肯定是听见了。
他不再说话,撑着伞把人带到车前,拉开车门。
乔南站在风雨里,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她的手指压在车门上,骨节泛白,手背的青筋绷直暴突。
只一瞬间,那些疯狂交织的情绪被她压在了心底。
车子缓缓开出警局,沿着护城河一直往大桥方向开过去。
从桥头就开始的车队,乔南看了一眼,风一吹,后视镜缠绕的那些白色布条,异常的刺眼。
这些车都要等着,樊七则是开着车直接沿着大桥的中央开进去,梁公馆的车牌,畅通无阻。
车子停在梁公馆的庭院。
灵堂设置在主楼的偏厅,从花园的侧门过去,沿途盛开的蔷薇花被雨水打落,零散的落了一地,乔南踩在那些花上,迎面是梁暮行黑白的照片。
她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她,照片里的他微笑着,仿佛在叫她:南南
一路上的沉默,顷刻间骤然爆发!
她浑身止不住的战栗,银牙咬碎,扑过去推掉门侧的花圈!“是你陷害我的,梁暮行,你害我的!”
樊七来不及阻拦,冲过去拉住她的手,可她疯了一样的砸东西,忽然爆发出来的力气,几个男人根本控制不住!
忽然,乔南的脖颈被一只冰凉有力的手掐住!
“乔南,你在做什么?”男人冰冷的声线裹挟着风雨,灌入她的左耳中。
她怔怔的望着他,眉头一皱,眼眶里蓄着泪水,却倔强的不让它们掉下来,深呼吸的喘气,可梁非城的手指掐的太紧,喉腔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她一个字都没说,昨晚该说的,该做的解释,她都做了,可是他不相信她。
“我问你在做什么!”他的声线更低了一层,深褐色的眼瞳阴郁森冷。
乔南的眼睛倔强发红,哑着声音,唇瓣颤抖着:“不是我杀他的,是他陷害我的,我没杀他!”
一声轻而冷的笑自梁非城的胸腔溢出,他眼尾发红,越发显得眼神里的冷意能侵蚀人的骨髓,“我亲眼所见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释?乔南,我亲眼所见。”
最后五个字声音又轻又缓,像是他在对自己说的。
他骤然松开手指,直接将她往灵堂里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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