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凌乱邋遢。
大衣下是裸露的脚踝,踩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
左边脚踝骨上一颗玛瑙红的痣分外醒目。
脑海里闪过梁公馆昏暗的房间里,她在他身下低泣脸颊潮红的模样,他攥住她的脚踝,滚烫的拇指贴着那颗痣,在她昏死之际低沉的在她耳畔叫她南南的一幕。
梁非城冷削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沙哑的开口:“去哪,我送你。”
“我还没到需要病号送我的地步。”
“你知道我生病了?”男人的声线喑哑低沉。
乔南的心口仿佛被什么戳了一下,酸软软软的,转身淡淡的扫了一眼他身上的病号服,然后才慢悠悠的抬眼看他。
那眼神仿佛再说,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梁非城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攥了起来。
刚才那句话到嘴边时他就已经后悔了,他怎么能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可到嘴边的话收不回去,又或是,想跟她多说说话。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她的手腕时,乔南仿佛被电了一下,猛地将手抽开,电梯刚好打开,她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
乔南前脚刚到锦瑟的房间,就接到前台打来的电话:“老板,有一位自称是你舅舅的人……”
舅舅。
这个称呼已经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将近两年。
乔南脑海里浮现出乔国良那张唯利是图,欺软怕硬的嘴脸,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男人含着笑的声音。
“小南啊,我是你舅舅啊。”
“乔国良,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乔国良明显不喜欢她用这样冷硬的语气跟他说话,又碍于前台小姑娘用一种恭敬的态度看着他,让他顿时觉得自己也是个有身份的人。
不自觉的昂起头颅,清了清嗓子。
“我也是听北北说你回来了,这么久没见,舅舅很想你。”
想她?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想她的钱了吧。
“如果你要钱的话,我没有,也别去找北北的麻烦,你欠的那些债你自己还,别想着拖北北下水!”
乔国良怕她真把电话给挂了,赶紧切入主题,说:“我是想找你要钱的,不过不是用在我自己身上的,是你外婆的墓。”
乔国良被保安带到顶楼办公室。
推开门,他扫了一眼低调奢华的办公室,眼睛直发亮,想到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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