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非城能感觉得出来,郁显礼是知道他和梁暮行的关系。
……
而五分钟前,楼上病房。
邹助理接到保镖打来的电话,得知乔南在楼下被郁显礼拦下来了,心脏一哆嗦。
他知道老板现在受伤再加上轻微脑震荡不适合下床,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敢不说。
听了邹助理的话,郁闻州当即拔了输液管,不管不顾的从床上下来。
结果一阵头晕目眩加上窜起的恶心的冲动让他差点倒在地上,幸好邹助理眼明手快的扶了他一把,连忙叫人把轮椅推进来。
电梯厢里的镜子倒映出郁闻州冷沉的脸色,他攥着手指,邹助理拿着棉花擦掉他手背针孔流出来的血,好在很快就止住了。
“老板,您别着急,郁先生肯定不会怎么为难乔南的,应该是想和她聊聊。”
“他能和乔乔聊什么?”郁闻州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渣。
知父莫若子,一定是劝乔乔离他远一点!
到了一楼,郁闻州果然看到乔南和郁显礼,还有,梁非城。
他眉头一皱,却是先叫郁显礼,“爸,你在干什么?”
这声爸并不是他脱口而出的,傍晚在郁家老宅几乎将父子关系撕裂了,可此刻,他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能让郁显礼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他身上。
果然郁显礼在听到这声爸时心软了一下,然后再看到他缠着纱布的脑袋,气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又气又急。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下来干什么!邹让,你怎么照顾他的!”
“我要是不下来,你要对她做什么?”郁闻州没有去看梁非城牵着乔南的手。
他的心脏就像被一条麻绳捆住然后紧紧的捏住两端,朝着相反的方向用力的拧过去,他攥紧手指,说:“以后别再找她麻烦,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梁非城居高临下,目光幽深的看了他一眼。
郁显礼也愣了一下,旋即想到了什么,低垂的眼眸里目光复杂,深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我没打算对她做什么,走,回病房去。”
说完,推着郁闻州进电梯,在转过身的时候,郁闻州坐在轮椅上,缓缓抬起眼眸看了乔南一眼,就一眼,收回视线。
等电梯到了楼上病房,郁显礼正准备推他出电梯。
郁闻州却面无表情的对邹助理说:“推我回病房吧,我想休息了,不想见其他人。”
郁显礼的动作一顿,还想去握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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