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和血海融为一体的少女,他的心里似乎微微有些纠结。
不得不说,凭他的心智即便再怎么成熟,也依旧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对于眼前这个女孩的所作所为,他实在是有些摸不透了。
不过在他稍稍迟疑的时候,眼前因为刚刚他们二人先后醒来,而略显暗淡的阵法又重新散发出了光泽,显然因为少女的入阵让这座阵图又继续了先前的复苏之路。
察觉到阵图的变化,楚渊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最终叹了一口气,闭目盘坐,将心神沉入了阵法之中。
对于女孩儿从这血海之中所布下的大阵究竟是何等阵法,楚渊并不知晓,他虽有玲珑之念,可是从小到大却并没有接受阵法之道的培养,对于这种古老的禁阵自然也难以辨识。
或者说这等在万古之中被视作禁忌的阵法,别说他这个少年了,即便是王朝之中一些大权在握的掌权人都未必知晓,一些阅历不足的阵法师也不可能听说这等禁忌,更别说窥其阵纹了。
不过虽然楚渊对这座禁阵不知深浅,但是他毕竟是先天所生的玲珑之念,神识有着趋吉避凶的本能,对于这等堪称灭世的凶阵有着自然而然的抵触和战栗之感。
感觉到冥冥之中的那种毛骨悚然,楚渊毫不怀疑,当这座阵法彻底开启之时会掀起何等的惊涛骇浪,在这座城池之中又是何等的生灵涂炭。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压阵之时一再地犹豫徘徊着,神识流转之间,虽然帮助那名少女稳定心神,让她不至于迷失在血海之中,可是对于阵法的复苏就有些出工不出力了。
显然他耍的这些小动作,虽然瞒过了那两名老人的耳目,却瞒不过眼前的这名少女。毕竟她才是这座阵图的主阵之人,楚渊充其量来说也只能算她一个副手罢了。
然而就在楚渊自认为在劫难逃的时候,少女却并没有任何要追究的模样,反而任由他重新回归了阵法之中,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他继续从中作梗。
这样一来,反而是楚渊有些犹豫了,他毕竟是少年心性,在被人识破了一次之后,实在不好再继续下去。况且回想起先前少女言语之中对他的遮掩之意,他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好似下定了决心似的,心神一动便放开了对这阵法的束缚。
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楚渊即便再怎么拖延这座阵法的复苏,终究有着界限,阵道已成,早晚都会显露锋芒。
若是万一让外面的那些将士趁机攻破了这座牢房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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