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魔性,似乎被压制住了。”
那盘坐在军旗之下被重重符文所笼罩的齐子晖声音不再沙哑,似乎稍稍有些讶异,他眼中的血纹也在这一刻悄然隐没了下去。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双手之上也浮现出了些许金色的光泽,隐约之间似乎有些禅意蕴含于其中。
此时在他的识海之内,“障目令”所绽放出的光辉之中似乎也带了些许的金色,那在识海之下让他倾尽所有手段方才压制住的黑色树影也在这一刻萎缩了三成以上,虽然依旧无法将之彻底根除磨灭,但是在那青金色的令牌压制之下却是显然不成气候了。
齐子晖站起了身来,笼罩在他身上的玄色符文也在这一刻骤然散去,重新回归于军旗之上,显然是这座大阵也放开了对他的压制。
“这口钟,有些像是禅宗的佛法,但是这千百年来老夫却不记得有哪位佛门大贤曾经在御魔关中留法刻印啊?”
军旗迎风招展之间,左军那位老将军略显虚幻的法身又重新恢复了灵动,目光望向那口金色大钟,神情略有几分疑惑。
“若这真的是护城大阵之中的神通法印,能够引起这般声势,那当年留下烙印的武者少说也是王道境界的修为,这等高人若是来御魔关留下传承,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即便是在千年以前来此,古籍之中也必然会留下一笔。”
极北之地因环境所限,民风彪悍,此间的武者大多修的都是杀伐之道,即便不擅争斗的阵法师,手上也必然有着一两门绝杀之阵傍身。尤其是这镇寒洲附近,这北极之北莅临寒渊,此间妖魔无数自然更是乱上加乱。
而佛门禅宗的武者在这极北之地甚是罕见,毕竟这里不仅妖魔残暴噬人,即便是落草为寇的匪道也不是单纯地聆听佛法便能够感化的。
辽阔无边的极北之地,大寺小庙就这么三座两座,其中有王道境界存在的更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无一例外都是深山苦修的老僧,德高望重的大贤。
若是真有一位僧王离开古刹,北上御魔关于此落脚,对于御魔关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情,至少不可能毫无记载。
“这是王道武者所施展的神通,并非阵法演变,绝对错不了,老夫从中感觉到了武王境界的法力气息!”
而在此时右军的那位老将军也重新复苏了过来,目光遥遥望着那口悬空的大钟,眼眸之中,已经布满了震惊之意。
“莫非城关之中还隐藏着第四位王侯不成?”
与其他几人不同,右军的这位老将军名叫王展,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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