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萧长瑛在诗才上的活跃,毕竟“京门第一才女”已然坐实了。宋琰声端着茶杯,低低笑了一声,反问道,“就是她想,又有何不可?”
“这怎么可能?”元盈一笑置之,“这朝堂是男人的天下,哪有女人跻身的道理?”
“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少之又少而已。按照大成的官制,确实是有女官的位置的,多是司礼职位,与后宫联系密切。要说起来确实是有个例外,前朝倒是出过一个实权在手的,掌管宫中制诰,也是风光一时了。”
“她难不成想成为制诰第二?”元盈咂舌,“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在朝堂跟一群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周旋,可不是靠嘴上几句吟诗作对就行了的。”
“前朝后宫息息相关,别忘了,她在后廷还有个大靠山。只要这靠山一日不倒,那她就有机会化不可能为可能。”
”以萧长瑛的心机和野心……你不觉得,她更加适合朝堂这个地方吗?要论起手段来,她可也不输于那些人。”
宋琰声刮过杯盏上几根茶叶梗,“再想想,她的野心可能不止于此,她想要的,只会越来越多。”
在前世,萧长瑛从不起眼的将门继女一路爬到三皇妃,再一路爬上皇后至尊。她想要的永远清晰明了,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前世的宋家是这样,元氏皇贵妃也是这样,都成了她脚下的铺路石。
那个位置,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宋琰声从来没觉得不胜寒的高处,坐上去能有多么舒适。那样的高位,真真是孤家寡人了。面对永无穷止的算计和暗流汹涌的同时,担起的更是整个国家的命运。
但是心思狠毒阴翳的皇三子和萧长瑛坐上那个位置,他们有这份觉悟吗。
可想而知。
宋琰声与元盈对视一眼,彼此间的目光中都不约而同多了份坚硬。笑话,还能由着他们这一路走下去,真到了那一步,那他们两家就是第一个要被开刀除之后快的。
“元家基底深厚,镇国公正是盛年,萧家却是强驽,全靠萧老爷子撑着。再看三皇子以党,他麾下除了萧家,可还有强劲的握有军权的武将?”
“他没有,所以他急。”元盈目光一冷,“若是他敢动我家,我拼了命也要跟他们斗到底。就是有这个心思,也得给我识相地吞回去!”
“临安府赈灾,江南盐引案……趁着京门主力都南下去了,京中一些触角可以修剪修剪了。”宋琰声懒洋洋地抱着茶杯,微微眯起眼睛。
元盈在她家留了一宿,次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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