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兵分几路。京门如今正是四方来朝,袭击赴宴的达官贵人和皇族子弟,很容易就会往来使的贡国上面想,就是最容易想到的丹穆,也不能保证这么些年它的狼子野心已死。
那如果真是丹穆对大成的报复……
不,不对。
丹穆落败分一十三部落,如今北疆这些部落自顾不暇,大成铁骑下仰人鼻息之臣,哪来这样的底气反咬一口?
再说,当夜行刺京门时机卡得太巧,这世上能有这么多的巧合吗。选在京门大族都进宫赴宴这样的时机,又顺利达成了目的,怎么想都应该少不了里应外合,不然光凭它外族狼子野心,怕是连京门关都进不来,怎么也得要有个引狼入室之人才能有这样的效果不是。
宋琰声想回来,又问道,“程妈妈,两位皇子,伤得如何?”
“这个就不怎么清楚了,外头人传,四皇子遇刺时惊了马,当场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虽说他是习武之人,但想必伤的也不会轻。至于皇三子,倒没听说如何,但也连夜宣了太医。”
这样也看不出来什么。她想了想还要再问,却被沈氏制止住了,“你啊才刚醒,真是有操不完的心。你管这些做什么,好好养你的伤就是。”
沈氏见她伤重,担心得不行,见她没恢复几成便问这个问那个的,怎还了得?忙道:“我的儿,好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养好了身子再说。你看看,这连说几句话,这额头上撑得都是汗。”
汗自然都是疼出来的,宋琰声适时闭上了嘴,手指轻轻动了动,在唇边做了个拉住的动作。
沈氏摸了摸她的头,眼里眉梢全是心疼。
毕竟是挨了一剑,宋琰声虚弱得很,昏迷时不觉得疼,现下醒了,那背上的伤口越发难忍,再说成日趴在床榻上也不好受,翻身又不能,整个人生生瘦下了一大圈,连脸上的肉都消减了,看得老夫人心肝儿肉的心疼得不行。
她醒过来时间也短,有时候还有精神说个话儿的,眨眼却又睡过去了。
沈芳之今日来看她,见人精神好了不少,不由松了口气。程妈妈在床边正在喂她喝药,宋琰声趴在床榻上难受,又觉得药太苦,苦着脸朝他看过来,气弱地喊了一声,“表哥……”
沈芳之心疼她,要是能替,恨不能替她受了这罪去。
程妈妈在一旁哄着,“我的姐儿哟,这药吃完了,伤口才能好啊,就不用日日都趴着难受了。”
宋琰声被众人众星捧月一样捧着护着,只怕自己被宠得越发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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