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伯愣了一下,有些奇怪自问道,“六殿下?他来作甚?”
手下一门客听闻,思考片刻问:“殿下可带了护从?”
那进来回禀的人摇摇头,“可说是只身而来,旁边只一个黑衣裳的侍候着。片刻前老大人亲迎,直往书房去了。”
“对了,大公子也被叫进去了。”
“道伯兄,六殿下自伤了腿后一向是深居简出,如今四皇子一人独大,眼下北线失利而返,这个时候来,不会是……”
端珣突然到访,行迹低调,可见意味深长。
傅道伯眼神一动,“待我见见这位殿下。”
傅圆早前是圣旨亲点的四皇妃,眼下还未成大婚之礼,但老太傅对这桩亲事是最不满意的。傅道伯难得与他爹意见相左,皇四子端融可谓是盛势一时,尤其在皇三子倒台之后,朝中无人能出其右。可老爷子从头到尾都不大看得惯皇家老四,奈何圣命难违。
可现在……局势又很难说了。
北线失利已是逃不过的事实。
书房内,端珣手边摆着一盏茶,茶气袅袅,端端坐着,真真是君子如玉。
京门谁人不知端珣的好颜色。老太傅看人无数,自命不会看走眼,这六殿下的心思可绝不是单单一副好相貌这么赏心悦目的。
这皇六子先前是芝兰玉树一股子仙气儿,废了腿后已是数日未曾在宫内见过,这骤然一面看来,眉目之间已经拢上了一层凌厉的杀气,笑意鲜少。
端珣做事向来目的明确,他一直觉得傅家这样白白放着太浪费了。
老太傅不喜欢四皇子,又宝贝极了自家孙女儿,奈何圣命难测不得不从。便是端珣本人亲自来了,老大人更是拉不开脸面,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里头磨砺出来的,免不得还要做作试探一番。
亲事是亲事,站队是站队,两码事。这京门中楼家人就分得很清。可老太傅心疼孙女儿,又不想站老四的队伍,人老了既心大又任性,因而两头为难。
端珣知道他的痛处,又不想顶雪一趟来碰这样的一番老派腔调,只想速战速决布置好京门后宜,赶紧北上去救自己的宝贝心疙瘩。
对付傅老太傅,他自有一套法子,专挑他的痛处捏。
“太傅,明人不说暗话,若您真跟我那四哥是一路人,何必跟他打太极至今?”端珣微微一勾唇,凤目一抬,举手之间皆是天家气度,清贵之中更有一种直逼而来的压慑之感。
他低笑一声又道,“只不过令郎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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