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刀。右的枪已经张开机头。这才用刀尖把炕上的被子猛地向外一挑。
炕上的确只有一个人。一个白花花地女人。一个双和双腿被绑在四个炕头。变成了一个“大”字形的女人。这个女人头里脚外仰面躺着。身上啥都沒穿。白书杰就站在两条大腿之间的位置。
虽然嘴巴被塞住了。也看不清面容。但胸前雪白的双峰傲然耸立。每座峰顶竟然还长着一颗粉红sè的葡萄。双峰下來就是广阔的平原。一个小指头大小的泉眼勾人魂魄。泉眼无声。但附近已经是郁郁葱葱的黑森林。森林边沿一道粉sè的峡谷若隐若现。真是惊心动魄。
现在这一切都活生生地展现在白书杰眼前。直看得他血脉膨胀。差点儿喷出鼻血。
好在白书杰两世为人。又跟着师傅林黑儿习武四年。心xìng还算是比较坚韧。一瞬间地迷茫之后。顿时反应过來:这是一个遭难的姐妹。
唰。唰。唰。唰。嗖……
白书杰左腕一翻。一口气挥出四刀。斩断了绑住遭难姐妹四肢的绳索。然后腕一抖。刀尖已经挑起掀在一边的棉被盖住了炕上的娇躯。
“妹子。我是前來杀鬼子的。不知道你为什么在炕上。我不敢什么都沒看见。但那是无意的。现在情况非常紧急。我沒有办法给你解释什么。如果你想从这里逃出的话。就赶紧下炕。我在外面等你。”
白书杰扔下了几句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还顺关上了房门。深深地吸了几口凉气。终于平静了一下怦怦直跳地心脏。
“他娘的。这不能怪我邪恶。也不能怪我沒有同情心。幸亏老子沒有心脏病。否则的话。就刚才的景象。已经足够要了老子的小命。”
白书杰在内心深处给自己找了两条理由。终于把蠢蠢yù动地那股邪火按耐下。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检查客厅里面的长条桌。
抽屉里啥也沒有。看來小鬼子的军官就一莽夫。拿起桌上的协差。顿觉入沉重。白书杰拔出來一看。一股寒气直扑面门。竟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刀。刀长两尺有余。竟然有四斤多重的样子。
白书杰信一挥。哧溜一声。长条桌的一只角已经被削了下來。切口光滑平整。宛如切豆腐一半。
“好刀。”
虽然恨不得所有的东洋矮矬子全部灭种。但这把宝刀的确不同凡响。白书杰也不得不由衷的赞叹了一句。然后才仔细打量起这把刀。
这把刀年纪很大了。象牙刀柄都已经磨得光滑如镜。但明显属于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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