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华北大地上,带枪四处晃悠的不在少数。如果相互之间不认识,谁也搞不清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从穆家寨到青冢村的直线距离是50公里,花如月他们用了将近六个小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半左右,才赶到青冢村西南五公里的固城镇附近。
现在是1935年10月中旬,刑天刚的机枪连就在古城镇东面的一片树林扎营,同时担任周边的警戒。
如何按照军事条例,花如月就算要摸情况,那也应该几个人进去。但现在不是军队,而是土匪,所以她带领女兵连两百多人直接进入镇子。
再说了,本来就是出来搞动静的,藏着掖着就不合适了,更不符合土匪里面“大杆子”的行事做派。
当然,花如月现在毕竟属于正规军出来的,临出门之前凌开山再三交代:“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自己的男人说话了,花如月自然不敢怠慢。来到镇子北门,三排长带着另外一拨人,把马匹交给外面的机枪连,现在已经上了房了。
任槐花是本地人,但是出去了这么长时间,从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子,已经长成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根本没有人认识。就算原来认识的人,女大十八变之后,照样不认识。
正因为如此,任槐花带领一排在前面开路,寻找一家能够打听情况的门面,上面五个大字“孟记绸缎庄”。
一排长骑在马背上根本没下来,直接用脚使劲地踹大门:“通!通!通!”
这么大动静,自然就会惊动里面的人:“三更半夜的,什么人?”
咯吱一声儿,大门被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两个汉子,手里竟然还提着两把盒子炮。
可惜今儿个势头不对,两个汉子还没站稳,乌黑的枪口已经指着太阳穴了:“是你家姑奶奶,不认识吗?”
任槐花吩咐一声:“把枪下了,进去说话!”
时间不长,绸缎庄大堂里面已经灯火通明,花如月拧着冲锋枪进了房间,发现两条大汉已经跪在花如月身前。看那两个家伙呲牙咧嘴的模样,花如月就知道跪着肯不是自愿的。
恰在此时,后院已经传来“咔嚓、噗通,哎哟”的声音。随后三排长从侧门来到大堂:“大当家的,八个护院已经全部拿下,掌柜的也抓起来了。”
“今天都让二当家的做主,我没意见。”花如月摇摇头:“细节问题你下去安排人赶紧办,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三排长点点头转身出去,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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