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这种感觉,热得她直接喝了三壶茶水都觉得口干舌燥。
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夜的冷泉,那种冰冰凉凉的的泉水流淌到全身各处,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吧?
她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迟景瑜同样红着的脸。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跟他比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以为迟景瑜大病初愈弱不禁风,如今才发现,她今日也是承受了往日不能及的事情,加上大量的运动,也是累得要命。
就到了这个地步,还要跟迟景瑜周旋,真的是要了命。
第四壶茶水也快喝完,季玥汐现在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身子上的难受,还有膀胱也难受。
灌那么多就消除不了身子的燥热,现在越发的想去茅房了。
宫里的规矩多,茅房也离得远,这里可没有季玥汐的尿壶,直接慌张起身,问了一下诸子越茅厕的位置。
诸子越也是一脸尴尬,抬头看了一眼疾风。
他进宫的次数寥寥无几,他算是半个江湖中人,不宜跟朝廷的人有太多瓜葛,如今还能进宫也是看在迟景瑜的脸面上,对宫里的一切都不熟。
示意季玥汐问他没用,若是迟景瑜不说,还是问问疾风才好。
疾风?
疾风算是迟景瑜面前的一条狗,主仆连心,根本不会给季玥汐任何机会。
人有三急,到了这个地步,季玥汐也不得不低头了。
她黑着脸,扭头看向迟景瑜。
“我要去茅厕,此事回来再说。”
先开口的人是输家。
这一场,她被迟景瑜的阴谋打败,终于是输了。
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怪迟景瑜阴险,还是怪自己的膀胱不够给力,让她难受。
“上次你给我的药已经托人准备了,还需要你扎针。”迟景瑜不轻不重的告诉她结果。
上一次中炎毒,那药方子他早就让人在岩石上拓下来,只是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用,还需要季玥汐的吩咐。
毕竟她还是医者。
想到自己遗漏了这部,季玥汐的心里除了懊悔还是懊悔。
这迟景瑜难不成是千年的老狐狸,那么会算计,就连药都准备好了,若是她在坚持一会儿,输的人就是迟景瑜,而不是她。
毕竟她才是能够施针的人!
他赌的就是她气性急,还是一个能伸能屈的性子。
可恶啊!
季玥汐心里有气也不能发泄出来,下面快爆炸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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