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女人,谁都羡慕嫉妒却没有办法,珠子只有一颗,皇后的位置也只有一个。
皇后还是当朝丞相的女儿,迟文渊对丞相是依赖,她们除非有一个像丞相地位的爹,不然无论如何都坐不上这个位置的。
说到底,迟文渊这几年地位还是不稳。
每次遇到了大事就开始情绪不稳定,在决策上更是畏畏缩缩别说能够拿到什么,政权政绩了,就连自己的官位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问题。
前朝不安定,后宫又怎么能够稳定呢?
这几日大大小小的宫嫔闹得不可开交,西晋三皇子送来的美人娇贵,又会哄男人开心,也不知用了什么招数,迟文渊已经连续三天都不来宠幸别的妃子。
因为这些事情闹得后宫不可开交,宫嫔生气又没有办法,女人发疯也是相当恐怖的,就算是对方是皇上,也毫不犹豫摆脸色,又弄得迟文渊痛苦不堪。
迟文渊是男人,有的男人一样的劣根性,好色又不自知,原本就胆小自卑,那美人好话连绵不断听得迟文渊心飘飘,想到未来的大好前程,显然已经提前有了庆祝之意。
明知道这些都是口腹蜜语,可是又不得不一次次沉醉在这用话语编织的梦境里。
他若是能够不依靠迟景瑜也能够夺得天下,只需要一些小小的计谋,就能够坐稳这个皇位,继续当一个千古留名的明君。
三皇子当然能够从美人的嘴里听出这些,居然还特地写信给迟景瑜劝说一番。
就像是特地给迟景瑜铺好了路,要不要合作就看迟景瑜到底有没有诚意了。
只可惜,信从来都是石沉大海的。
热闹的宴席上,所有人都欢声笑语,可在背地里阴招下手不断,看似快乐的盛宴,又有几个是真心祝福的呢?
每个人都心各有异,大多数都是关乎皇上,关乎东晋,只有季玥汐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拿到皇后怀里的脖子上的发着淡淡幽光的韩领主。
饮酒作乐,管弦奏乐,看着舞娘的歌舞,季玥汐在等待时机大闹一场。
现在只有自己离开,才能让一切计划顺势下去。
在此之前非要跟迟景瑜大闹一场,假装一位迟景瑜跟迟景瑜置气,先一步离开这宴席,离开宫殿假装自己不在的身份。
皇后对她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多有忌惮,更别说上次找不到任何证据,看着季玥汐总是提防,完全不会放松下来。
只要看到她就会下意识地摸着脖子上的韩领主,生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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