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玥汐闭着眼睛,烦心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可你执着与我有何用,你与我说这些,难不成等着我帮你给迟景瑜传话?”
丢下这句话,季玥汐就走了。
她从来不嘲笑任何一个对爱执着的人。
可她看不起的是,明知道不可能还要白费功夫,试图用这样的举动作为噱头,觉得感动自己,对方就会无条件接受她给的全部。
三年前她就过旁人说,白菡从小就对迟景瑜痴情,更是为了迟景瑜,与家人闹得不可开交。
完全就是自己一味付出,却觉得自己的爱大过天地,不可能不接受。
这其实是一种病。
今日也是她第一次跟白菡说话,希望白菡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
放弃本不难,就看执念到底有多深。
季玥汐离开之后,白菡一个人在亭子里默默哭了起来。
因为亭子被人占了,她只能另寻一个清静之地。
不想再去那个无聊的宴席,看那些阿谀奉承的大臣是如何吹捧迟景瑜的。
更别说身上这笨重不舒服的衣服弄得她心烦,还要她用假笑去撑场面,做一个没任何用处的花瓶。
撑到现在已经给足迟景瑜面子,她也做到了自己的本分。
该溜的时候就溜,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想到这,季玥汐已经拐弯,走到御花园深处的另一条小道。
皇宫很大,更别说是在夜里。
一条从未涉足过的小径上,季玥汐只盼着自己能找到吹风的地方,吹散自己的身上的酒味。
却没想到冤家路窄,转角看到了自己之前的未婚夫。
禹王,迟星禹。
迟星禹早就喝得醉醺醺的,比季玥汐还要早一步离开自己的席位。
他看不惯迟景瑜,更看不惯那些朝中的大臣。
所有的皇子,三年之后,就剩下他和迟景瑜。
他没被杀死,就因为迟景瑜不能做一个无情无义的君王,留下他这个没有任何威胁的人,表明他的仁义之心。
他活着便罢了,还要看着迟景瑜登上皇位,而站在迟景瑜身边的女人,是自己以前嫌弃过的未婚妻。
迟星禹打算出来独饮,也是觉得奇怪,刚刚在宴席上端庄大气的女人,居然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醉意上头,他的情绪很容易受到波动。
想到自己花这么多年逃避季玥汐,逃避他二人从小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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