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恒的反映人之常情,又是谁看到这么长的针要往自己的身上说,都会让人感觉到害怕,更别说他这些日子吃到了苦头,对这些医术已经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之感。
“我时间不多,你到底想不想让我替你治疗?”
诸子越显然也没有什么好脾气。
就在刚刚,迟景瑜说了给他一刻钟的时间寒暄过往,可现在已经过了一大半,若是不能够速战速决他便要离开。
听之前的那一番话,就已经知道这蛊毒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不缺他身上的那一个。
还有就是,诸子越并不能认同诸子恒嘴里说的所有的话,因为在他没有看到证据之前,对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保持怀疑。
在经历过这一切之后,他已经完全不能够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而是感觉到冥冥之中,这里面其中应有自己不知道的是。
就算他与他们是一家人,可人心隔肚皮,自然也猜想不到现在的诸家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唯一能够肯定的是,除了迟景瑜和季玥汐,其余的人,诸子越都不能够相信。
看到自己的哥哥如此对自己说话,诸子恒原本还想要哭泣一阵子,却根本不敢多言,只是乖乖地点头,对他说“好”。
身上有了这个蛊毒之后,只要内心对诸嶂有些许不愉快,身体就会有一种噬心一样的痛苦。
诸子恒现在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相信自己昔日的哥哥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
那迟景瑜在一旁,虽然面无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愈发不耐烦起来。
这般重要的时刻,诸子越不应当这样不分轻重的。
如此浪费时间,他有些不爽起来。
诸子越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锦盒后,还偷偷瞥了一眼迟景瑜的神情,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时间紧迫,他也不能再继续浪费时间。
迟景瑜没闲着,环顾周围,小心防备。
他们如今身在敌营,不能算上事事安全,虽不知诸子越到底要做的事情,那迟景瑜也不会不管他们的安危。
好在,诸子越也不是不知轻重,手上的锦盒装的是银针,目的就是先要给自己的弟弟诸子恒体内的蛊毒摘除。
如果拿到子蛊,子母蛊相互呼应,说不定就能找到诸璋的真正位置。
诸子越到底也是有几分才学,现在看到这样的场面,既不慌张,也好心劝导诸子恒放宽心,他要从诸子恒的身上把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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