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问他,“我的避孕药是你扔了吧?”她在马桶边上找到了药瓶,可想而知那药去了哪里。
“扔了好,以后不许吃了!”他醉意朦胧,贴在她耳畔低笑,“以后,我会注意,怀我的孩子你想得美!”
他真的醉了,一醉就有小孩子样。
她起身看着还坐在地上的男人,“今晚,我睡哪?”
“床上!”他指了指那张圆形大床,因为皇甫菲睡过,又新换了一张,这床上只有他们两人的味道,他强调,“跟我抱着睡!”
于是,他没洗澡,一直抱着她睡。
用力之大连她翻身的机会都不给,大姨妈驾到身体各种不爽,晚上睡觉她喜欢直挺挺的躺着,不敢随意翻身,他正好成全了她。
早上醒来,一身酸痛散架似的,男人疲倦揉着脑袋,有宿醉后的难受,他低喃一声,“黄道吉日!”又躺回床上。
安沁终得解放,放松全身继续入睡。
敲门声,电话声,催魂似的一遍遍响,两人极不情愿地醒来,一人开门,一人摸电话,“什么事?”
“今天,你们结婚啊!”
两边,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咆哮。
“是吗?”迷迷糊糊的一答,两人又重回床上坐好,对望一眼后彻底清醒,安沁低呼,“啊呀!”
门口,张嫂哭笑不得。
南门尊忙温柔道:“云姨,别急别急,我们马上去!”
十一月十一日。
上午九点,民政局第一对登记结婚者。
现在,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早已违背他们的安排,难怪一群人都抓狂了。
古云若强悍一点,一把斧头会杀到他们房间来了,一想到紧接而来的唠叨,两人一个寒战,都清醒过来。
起床,洗脸,穿衣服,各种匆忙收拾,各种一路狂飙,终于在十点半赶到民政局。
低调的黑色轿车里南门尊一家低调的等着,在民政局大厅里,不明所以的新人们焦虑又甜蜜的等候,不时询问今天是怎么了,明明工作人员都到了,还不开始办手续?
万众等候的两人车一到,立马有人引着从侧门进去办手续,全部办妥后,时间十一点整。
结婚证上,两个人貌合神离。
跟这注定不吉利的数字一样孤独。
一行人返回南门府邸,南门尊纳闷,“云姨,你说黄道吉日,怎么这数字这么不吉利?”
“谁管公历数字啊?算日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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