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愤怒!”
“牙尖嘴利,叫人厌恶!”不喜言语的冰块,冷漠的嘴里不屑地吐出八个字,他打开了她的车门,“下去!”
“哦?”安沁挑挑眉。
果然是兄弟一家,都喜欢玩这招,只是这个男人看似阴险,又冷冰冰似一块不通人情的冰块,往往这种人的心更为热血澎湃,他容易讨厌一个人,也容易因为一件事而不讨厌一个人。
不似南门尊,有颗七窍玲珑心,阴谋诡计在他手里翻覆玩转,狂傲的要将世界踩在他的脚下,软硬不吃食古不化,真正麻烦一枚!
引着他有些意外的眼神,她微微一笑,“那,谢谢你送我!”
高架桥上,车来车往却鲜少有不载客的出租车,普通的私家车是不会愿意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停下,除非那人是个大美女,偏偏衣着简单的她,在夜色里拼不过衣着艳丽暴露的女郎们,她一旦下车,只有一步步走下桥的命!
她还是坦然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等等!”身后,冷漠的声音制止了她。
她淡淡回头,只是看着他,没有欣喜若狂,没有哀求奢望,平静似一池从不起波澜的水,对任何事物都不存在着欲*望,干净透亮如此,正如她那双清澈的眸。
南门冷不禁想,难道父母兄弟都没看错人?
不可能,一个家境贫寒如此的人,表面上骨气铮铮,实际上有多渴望盼着靠着一些不上道的手段摆脱贫穷,想着一夜暴富,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比比皆是,她放着天大的好机会,难道结婚的目的还能单纯了去?
“是想去向谁告状呢?”
安沁一笑,有些怜悯,怎么富贵之家出来的孩子怎么喜欢猜忌别人呢?他冷着一张脸的背后是多没有安全感,多想用冷硬的冰块来伪装自己呢?
坦诚相望的眸子,从没刻意去掩饰心底的想法,**裸地通过眼神告诉他,目光精锐的男人一眼便懂,瞬间就怒了。
“我劝你最好别自作聪明以为能读懂人心?”
“我读不懂人心,读得懂我就不会被你困在这了,我更改变不了人心,因为往往印象留下了,不会那么轻易改变的,尤其是你这种男人!”安沁无辜地耸耸肩。
“少个你耍这些嘴皮子!”他厌恶一眼,是发自内心对她的讨厌。
安沁默默承受着,开口问他,“现在,是丢我下车,还是看在南门尊的面子上送我回去?”她惦记着南门尊那边,那才是个真正可怕的魔鬼!
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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