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尊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安彦突然回家等同于一个天大的惊喜,两位老人高兴得无法言表,弄了一桌子他们爱吃的菜,又拉着三个孩子聊天聊到深夜。
冬夜特别的冷,爸妈都不舍得他们连夜回去,即便知道车里有暖气,安彦也撑着脑袋看两个人,“很少在家过夜吧?明天早上我煮西式早餐给你们吃,我煮的!”
安沁知道这个多心的孩子,只怕她不依了他,他会一直乱想,又会使出什么歪点子来试探两人,她看了看南门尊,“你决定吧!”
如果他有割舍不下的人,她会义无返顾地跟着他回去,他竟然点了点头。
夜了,一家人都洗漱睡下,他们的房间还亮着灯,南门尊怒目瞪着她,“你闹什么?”
“我没有闹,只是你身上有香水味,我很不习惯!”她抱着小被子缩在藤椅上,不肯跟他躺在一张床上。
南门尊无奈,分明洗了澡换了衣服,他走过去弯腰看她,“你承认自己在吃醋吗?”
“我不是吃醋,只是单纯的嫌弃而已!”她抬起脸来,眼神中的东西越来越冷。
南门尊眼眸一跳,一种强烈的怒火冲了出来,握在藤椅两侧的手猛然用力,啪嗒一声,扶手被生生折断。
看了眼断裂的扶手,安沁缩了缩脖子什么都没再说。
他气恼了,俯身将她困入怀中,一个转身连人带被子扔上了床,“我让你嫌我脏,我要你陪我一起脏!”
他放肆地抚弄她的身体,嘴唇到处啃咬着她,动作间粗暴而愤怒,一不留神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两人都是一疼,她皱起小脸低低抗议,又碍于是在家中,爸妈弟弟都睡在隔壁,实在不敢发出过多的声音来。
她越是人隐忍,他则越是放肆,一来二去惹毛了安沁,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抬起脑袋在他胸膛上狠狠咬了一口,锁骨下面那一片又红又紫。
咬完后,她才发觉是不是有些过了?
抬头忧色的望着南门尊,没想到他眸色极沉,似欢喜似激动,但能够看清楚的是徒然增加的欲*望,她一个白眼,禽兽的思维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衡量。
正常人被咬一口会愤怒会排斥,而禽兽被咬一口会想着被咬第二口,变态!
她毫不掩饰的猜测鄙夷被南门尊看在眼里,他狠心撩开她的衣服钻了进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咬,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好是可以令她全身不受控制颤抖的范围。
“唔……”
难耐的一声低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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