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了的,他冲动地将手一扬,“你是盼着她死?”
她仰面看着他,苦笑,“我们之间还存在沟通吗?”
为什么越来越觉得不可理喻?甚至连最起码的话语都不想表达!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极度痛苦地扣住她的双肩,挫败地来回摇晃,为什么自从云越一出现,他就越来越掌控不了她的心意,明明彼此有缓和的局面了,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
她痛苦地望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非得一次次将她逼到无可退路,逼着她不得不与他敌对,哪怕他能多一点点的柔软对待,两人也不会到今天这种地步,似乎无人愿意再退缩了!
她,不想沉静在幻想,宁可将全身长满扎人的刺来逃避自己受伤,他,不愿再度与她疏离,急于证明她对他的在乎,可偏偏每一次她的表现只是又一次将他扎伤而已!
沉默寡言,只有怒目相视。
久了也就累了,南门尊冷冷一笑,“明天,记得早起!”
宽大的双人床在彼此不贴近的时候,活像是一片汪洋大海,彼此都冰凉无助。
安沁醒来的时候,南门尊已经起床了,那一头的被褥那么凉,像是那儿不曾有人睡过一样,她抱着胳膊坐起来,才想起今天是除夕。
一年将末,与亲人一起度过。
想起那些年,每一个绝望的年都似乎过得很温馨。
门外,南二一次又一次的催促,她才穿好衣服下楼,南门尊已经容不得她的早餐时间,命令南二开车,四人匆匆往郊区赶。
沈清看了眼神色疲惫的安沁,关切道:“没睡好吗?”
她摇了摇头继续闭上眼睛。
“这就是你的态度吗?”南门尊扫了她一眼,流露出对她傲慢的失望,她应该是善良的!
“对不起,我是没睡好,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她睁开眼睛微笑着说完,然后闭上,头扭向窗外。
他拳头一握,怒目瞪向她,沈清忙握住他的手,“没事,我宁可这样也不喜欢虚假的客气!”
那就是说她刚刚那话都是虚假的客气?
安沁将眼睛睁开,讽刺地在她虚弱的脸上一扫而过,那一刻一种奇异的猜测浮现脑海,她会不会是在装病?
那若是装病……
她警惕眯了眯眼睛,笑问南门尊,“我倒是很想听听你们的故事呢,既然是找回忆,不如说来听听!”就当是个笑话,听得一乐!
越发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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