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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里莫名燃气了一团火,而那团火在看到她对着那个男人笑得那般迷人的时候燃得更旺了。
他活了二十几年,向来都是运筹帷幄,筹谋布局,就算是对待感情也一直都是理性淡漠的,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乱了心智。这要是让他父亲知道,还不得拿皮鞭抽他。
沈嘉佑知道顾凌歌对经商很有天赋,顾谨之也在有意无意培养这个女儿,但偏偏她性子野,这些年又被沈、顾两家惯的越发骄纵。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喜欢上江集团的江总了?”
以一个男人对感情迟钝的观察力来看,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想不出任何能让她沉下心来通宵达旦研究合作案的理由。
顾凌歌看着车窗外疾闪而过的风景,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喜欢吗?
她也不确定这种感觉到底算不算得上喜欢。
她记得第一次见江书暄的时候是在一个酒会上,他站在一群人里,可是她一眼看过去,偏偏就只看到了他。
白衬衣,黑西裤,熨烫的笔直挺括,头发劲短利落趁得五官凛冽锋锐,很是好看。
她生活的圈子不乏一些好看的男人,可是她却觉得这是她二十几年来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酒会的后半场是面具舞会,宾客可以随意邀请酒会的来宾跳舞。
她跟母亲轻声说了句让她在旁边休息,便拖着极地的长裙开始在人群中搜寻男人的身影,绕了大半个会场才在主会场旁边的水池旁找到他。
他好像在电话,夜晚的池边很安静,所以她听得清楚电话那边是个温婉的女人。
“嗯,好……母亲放心,我会尽量少喝酒……嗯,明晚晚餐前会赶回去……”
她从小生活的家庭,父母恩爱,哥哥疼爱,就连舅舅家的长辈也都纵容她,所以她从来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即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她性格来了也会跟他们闹翻天。
可眼前这个高大挺阔的男人,对自己母亲却要这般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她静静的看着他,莫名觉得他身上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疼的压抑、克制,她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畏惧什么。
但,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捏着,很疼,很闷。
她心疼他,她想保护他。
来自天性,来自本能。
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让她有过这么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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