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而走。
我没有看到身后,苏弦之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是第一个走出迷宫的人。再次看到师父时,我的泪水不可遏制的从眼眶中滚落,像个委屈至极的孩子,想要扑到师父怀里撒娇,可却连一句师父都叫不出口。
师父微笑着走过来,摸摸我的头,道:“傻孩子,哭什么。”
师父,快走……
你会死的……
我想要提醒师父,可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仍由自己全身颤抖的在原地大哭。
“没关系的。”师父抬手抹去我的泪,仍旧笑得眉眼弯弯,“没关系的,丫头,所有的一切都不必担心。”
心口的痛将我的全身都覆盖住,无声的哭泣让我有些窒息,我的头晕重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的眩晕。
我知道,很快我就要再次离开这个身体了。
“很多事情是注定改变不了的,你能改变自己,却救不了其他人。”师父最后的话回响在耳畔——原来,师父什么都知道。
师父还是死了。
我眼见着其他三派联合,利用我和苏弦之,将师父诓入了花剑山庄的禁地。眼见着苏弦之叛变,用惊鸿月将我杀死。
什么都没有改变。
什么都没有。
【四】
再醒来时,我已回到了忘川,清酒将已然不亮的走马灯放入忘川河,任由其沉入水底。
“杀死慕容奚的,其实是你自己。”清酒忽的开口,以一种玩味的姿态看着我。
“什么……”
“苏弦之一直都深爱着你,怎么可能会害你呢。”清酒惋惜的摇摇头,施法在忘川河上投射出映像来。
那是我死后的第二天,苏弦之带着慕容奚和师父的尸体回了玄月门。
那原本笑得温柔的少年于一夜之间白头,有些宽大的孝衣显得他极其瘦弱,他似乎已经好久没睡过,好久没吃过东西。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慕容奚的面颊:“你知道么,我从来都没想过同师姐争掌门之位。”
“那天在迷宫里,我是故意的。”
那次的花剑山庄之行本就是一场三派联合消灭玄月门的阴谋,迷宫之行自然也是。
那天,有别的门派的弟子前来围攻,想要在迷宫中将慕容奚和苏弦之杀害,苏弦之为将人引走,故意说出自己更适合当掌门的话。
慕容奚走后,苏弦之与其他门派的人混战,身负重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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