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没个侍卫在身边,他们还更安全。
她吁了口气,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开玩笑道:“看吧,我就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那些下属也不见得都效忠你。果然,藏了颗老鼠屎。”
瞧着薛纪年不是很好的脸色,花浅赶紧举手发誓:“不过督公您放心,既便天下所有人都背叛您,也绝对不包括我。我花浅在此立誓,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就算埋进你家祖坟,也定当不离不弃誓死不悔!”
薛纪年只要不死,她和他就注定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两只蚂蚱,逃都逃不开,所以花浅时刻谨记拍马屁的大业,务必要拍成一代绝响。
薛纪年:“……”
@@@
靖阳,怀王府
“你是说,你亲眼看见薛纪年和锦衣卫不和?”
“回王爷,的确如此。”跪在地上的人抬起头来,赫然就是那个在八风渡杀了那对祖孙的东厂番子。
怀王殷顾端坐在上位,脸沉如水。
“子文,你如何看?”
怀王府世子殷子文坐在他左下位置,闻言起身,道:“父王,儿臣觉得事有蹊跷。以薛纪年的能耐,如何会让自己落到这般危险境地。”
怀王抬抬手:“继续说。”
殷子文有些得意的瞥了一眼他对面的殷子商,道:“这些年,薛纪年在京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谓红极一时。他为何突然要离开上京?迎接长宁公主一事虽说重要,但上上京内绝不是非他不可,有何必要亲自出京?东厂狗腿满天下,想找几个有用之人易于反掌。”
怀王嗯了一声,又道:“子商,此事,你如何看?”
怀王府二公子殷子商上前,道:“回父王,儿臣觉得此事并无不妥。”
怀王捋着胡子的手一顿,脸上疑云顿起:“你觉得镇抚司与东厂不和是作给我们看的?”
毕竟镇抚司和东厂都隶属皇帝陛下直辖的部门,两者堪称左膀右臂,都是不可或缺的所在,皇帝应该也不会让他们真的存在不可化解的矛盾。
“非也。儿臣早有了解,东厂和镇抚司虽说同为陛下亲卫,但司职不同,近些年来,两者勾心斗角的事几乎是人皆尽知。”
“那你觉得,陛下为何不作处理?”
殷子商沉沉道:“帝王御下之道,平衡乃是首位。”
怀王点点头,这点他也明白,作为上位者,没有一个人希望下属抱团取暖,这样稍有不慎,主子的位置就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