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平静,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丝责问:“若是最佳,长宁此次回京何以如此坎坷?”
宣统皇帝沉沉道:“皇后是想怪罪锦衣卫?”
温皇后一噎,不,她只是想说,东厂太多事。但看皇帝明显脸色不佳,她忍了忍,没再继续说下去,但看向薛纪年的目光比方才又冷了一丝温度。
这一幕,看得花浅一头雾水。
那啥,薛纪年出宫接驾,不是皇后属意的?
她以为接自家女儿,肯定是要派自己心腹出马的。
薛纪年这一路上所遭之事,早已传遍整个京都,人人嘴上不说,但人人心里都在嘀咕,不管跟东厂有没有仇,都在等着看薛纪年的笑话。
但是,作为皇帝面前的得力助手,宣统皇帝怎么可能轻易让人看笑话。
十里红妆,盛大相迎。
既是给公主门面,也是给薛纪年撑腰。
话落,考虑到在人前要给皇后面子,宣统皇帝又补充道:“此次锦衣卫办事不利,朕自有处理,皇后不必生气。”
温皇后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却还是回道:“臣妾谢陛下体恤。”
宣统皇帝继续道:“这一路行径,已有人呈报,但朕始终知之不详,薛卿现下不妨讲解一二,也好让皇后安心。”
“是!”
薛纪年恭敬的应了声,然后朗声开口,精挑细选的将所有事情给陈述了一遍。
花浅听着这些过滤过的事实,似乎自己经历过,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比如他说,锦衣卫去搬救兵的那个夜里,他们被黑衣蒙面人逼得走投无路,一路逃到江边,好不容易遇上艘船,以为能逃出生天,却在河中央又被人给掀了,大伙差点集体嗝屁。还好公主福大命大,连带着他这个奴才也沾了光,吧啦吧啦……
这个结尾暂且不说,光他们“被逼无奈改走水路”这一条,明明是他说……花浅忽然想起来,他说他们之中有奸细,唔,这样一想,也确实是被逼无奈。
除了时间上,一个天黑一个天明的区别,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听罢薛纪年的回话,宣统皇帝沉吟了会,道:“你此次可有见到王叔?”
“见过。”
“如何?”我爱
“精神尚可。”
宣统皇帝没作声,但脸色有点不太好。
“此次怀王府可有人随护?”
“回陛下,怀王府二公子殷子商一路相送,殷殷切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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