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碍你了?”
花浅一噎,差点拍案而起。不妨碍就可以不管了?你没事怎么不去喝两桶试试?
“公主暂且安心,解毒丸虽不能完全解掉碧领天,但却可以完全压制它,对身体不会有任何伤害。”
但也不能不管啊。
花浅讪笑着:“话虽如此,可这有毒在身,我心里总是吊着,就怕毒久伤身。夜不得眠,还请督公体谅。”
“碧领天是深宫禁药,你觉得本督该以何种理由索要?你现在既是公主,只要与皇后娘娘处好关系,日后索要,不是更为方便?”
花浅:“……”
果然是要她当间谍!
舞了个草,她要是个真公主,她早凑上前去培养感情了,还用得着求他?
眼瞧着花浅沉寂下来,半晌都没再动作。薛纪年脸上神情慢慢趋于冷淡:“公主若无其他事情,本督先行告退。”
话落起身,长长的披麾随着他的动作擦过花浅脸庞,花浅顺势抓住一角,急急道:“别走!”
薛纪年侧身,低眉望着她道:“公主还有何事?”
花浅可怜兮兮的抬头,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委屈:“我饿了。”
薛纪年:“……”
他真是吃撑了才冒着风险夜访飞阙宫。
今日见她神情有异,独自面对那些陌生人,想来有些惧怕,才特意乘着职务之便,过来看看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今日瞧见花浅和沈夜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些不得劲。他是知道两人前世的纠葛,也做好送两人再成堆的打算,但就是有些不得劲。
不过现在这些烦闷,在花浅三言两语之下,变成了气愤。
气愤的薛督主一扯自己麾角:“饿了让丫环做便是,跟本督说有什么用。”
他想,这人之前在陆家村那么粘着他,开口挽留他定然是因为思念或舍不得之类,谁知,她竟是为了吃!
手里的面料一时不慎给抽走了,花浅立刻跟上,往前一探,就构到了薛纪年手臂,薛纪年连忙后退,却差点将花浅连人带椅的拖倒。
他脸黑黑的瞪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你陪我一起吃。”
薛纪年:“……”
花浅扁扁嘴,满是落寞的道:“这几日都是我一个人,我害怕。”
薛纪年一顿,花浅没有看他的脸,但从他不再拽她手里的麾角来看,这男人还不算太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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