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花浅这人,往日里也很懒散,还很爱赖床。从前在师门练功时,师兄姐们都练一圈了,她才刚爬起来。幸好她师父教学比较佛系,否则以她这性情,早被赶下雾隐山。
不过自从进宫后,心里天天挂着事,她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勤奋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感觉武功都进步了一大截。热点书
长乐公主可没这些压力,每日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开始几天还因着花浅新客初到,强忍着呵欠起来招呼她,后面熟悉了,就由着花浅自由进出,她照旧睡她大头觉。
这日,花浅又如往常般来飞云宫签到。
想着往日长乐公主都要睡到日头老高,她今日特意晚些出门。
没想到刚进飞云宫,就被长乐公主一把拉住了手。
“皇姐你怎么回事?今日怎的起这么晚?”
花浅体贴的没有戳穿她:你好意思说我?我哪天来你不是还在床上?
“想着让你多睡会儿,我带锦心在院里头跑了几圈才过来的。”
长乐公主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道:“你身为公主,大早上的跑什么跑。”
合着公主还不能健身了?
长乐公主拽着花浅,步履匆匆往门外走,一边絮叨叨跟她解释:“今日是给母后请安的日子,你再不来,我都等不牢你了。”
在大晋,不管是王子公主还是后宫嫔妃,都得向皇后请安。不同的是,前者每月一例,后者,日日报道。
啥?
花浅一头懵逼,没人跟她说过要请安啊?
她由着长乐公主批评着,一句话都没反驳。
哎,人家还肯带她玩,还都得感谢这些日子上门的磨合啊。
姐妹俩急匆匆的横穿御花园,刚跨上九曲回栏,迎面与一队人马遇上。
粉色的华盖高高耸立,四人肩舆之上,本是懒洋洋的拿着手绢打呵欠的安平公主一瞧见她俩,顿时来了精神。
众所周知,长乐公主与安平公主一向不睦,看见对方都是鼻子喷气。这一大早的遇上,长乐公主觉得晦气得很。
花浅想起那日锦心的话,本想拉拉长乐的手,看看是不是绕过道去。
但显然她忘了,她身边这个主,也不是好惹的。
换成平日,长乐公主自己的仪仗队也不小,出门也是拉风的很。不过今日是给皇后娘娘请安,对母后请安,她一向很低调。
她的母后低调,她也只能跟着她的步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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