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漠和一闪而过的厌恶。
花浅怔了怔,什么都说不出来,三人之中她年纪最大,今天这锅看来是背定了。
她趴俯身子,道:“母后,儿臣……”
“母后,不关皇姐的事,是儿臣的主意!”长乐公主一仰脖子,非常有义气的辩道:“儿臣看安平不顺眼很久了。”
此话一出,温皇后一直平静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住口!长乐你和安平一起在宫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没发生过打架斗殴这种事。本宫知道你宅心仁厚,长宁是你长姐,你自然要护着些,但你别忘了,安平也是你姐姐。”
温皇后这话更绝,直接点明这打架之事是花浅给挑拨指使的了。
花浅一口老血憋在心头,差点没吐出来。
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差点直接就吼了出来:你放屁!长乐可是亲口向她承认过,她卸过安平公主的手腕!
还没打架斗殴,她们都差点动刀子了好吗?
幸好自己不是温皇后的亲闺女,不然,非得气死不可。
花浅挂着脸,看了眼前头的几人,目光扫过薛纪年时,无声的顿了顿:这就是你口中说的思女心切夜不能寐的皇后?
讲这话,你亏不亏心?
接触到她眼底的指责,薛纪年目光微闪,略略侧了头。
花浅的脸上巴掌印已略有消退,被安平公主抓破的地方虽不再渗血,但那一丝红肿在白净的脸上异常清晰。
“母后!”长乐公主喊了一声,温皇后没理她。
温皇后气质高雅的向着皇贵妃淡声道:“长宁初次回宫,很多宫规礼仪俱是不懂,这些日子忙着后宫诸事,对她疏于管教,这是本宫失责。此次安平受伤,本宫很是惭愧。”
皇贵妃闻言心里冷哼,温皇后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刚进宫的女儿身上,教人指不出错来。而对于这个女儿,想着她离宫十八年的所为,皇帝也不可能真罚她。
这是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哼,没那么好的事!
皇贵妃捏着手绢擦了擦眼,开口道:“姐姐事务繁忙,妹妹是知道的。可长宁的所作所为太过霸道,实难容忍。今日是安平命苦,惹上了她,遭了这重罪。他日其他王子公主惹上她,难道也要被这样打一顿,甚至丢掉性命吗?”
温皇后依旧沉得住气,她看了眼沉默的宣统皇帝,道:“那依皇贵妃之见,该怎么做?”
皇贵妃假惺惺的又擦了擦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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