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皇后生完气也就过了,若是按住不动,待皇后事后回过味来,做下布局,才是对娘娘不利。”
皇贵妃冷哼:“当场揭穿又好去哪里。”
薛纪年摇摇头:“那不一样,娘娘莫不是忘了陈贵妃。”
皇贵妃一惊,那是在她进宫前的事。陈贵妃位尊四妃之首,当年也颇为得宠,且一宠多年,陛下虽未给她再提位份,但在后宫,也是除了温皇后最尊贵的存在。
直到有一次,因着某事与皇后起了争执,情急之下,污言有失。后宫之事向来与前朝息息相关,此事被人捅至前朝,在有心人的带动下,纷言四起,前朝甚至有言官抱着柱子声称,如果不处置贵妃,便要一头磕死在殿前。
陛下大局为重,很快下令将陈贵妃贬进了冷宫。陈贵妃一开始还以为皇帝只是作作样子,毕竟宠爱多年,总有情份在。谁知进了冷宫以后,皇帝就跟没这人似的,再未提及,而她曾住的宫殿重新修整后也有了新人入住。
冷宫那地方哪是人住的,没过几年,如花似玉的陈贵妃便香消玉殒了。
所以薛纪年说这些话皇贵妃很快想通了前因后果,才蓦然惊觉此事真是万般凶险。
如今她娘家势力虽已日健稳固,但温皇后是将门出身,兄长是大大统领,父亲因战功赫赫,被封定国公。
若是安平的言论被人散播了出去……
皇贵妃激棱棱的打了个颤,抱着锦毯缓缓的坐了起来,她不敢再往后想。
她和温皇后斗归斗,但有些事情明面上还要做得漂亮。
看看皇贵妃乍然苍白的脸,薛纪年没再作声,有些话他不会说,比如,当年陈贵妃住的宫殿整修后改头换面,便是如今的欢宜宫。
皇贵妃目光略有闪躲的瞥了薛纪年一眼,她心里有气,既便薛纪年是为她好,但她吃了亏,这口气就是憋不下去。
皇贵妃绞了绞手中的丝绢,道:“即是如此,本宫便不计较你的不敬之罪。”
“娘娘仁厚。”
“但你找来的那个假货,本宫必需严惩!”
她眼睛微眯,恶狠狠道:“一个不知哪来的贱种,竟然也敢对安平动手!本宫现在就派人去剐了她!”
薛纪年眸底暗沉一闪,神色未动,继续柔声道:“既是一个贱种,娘娘何必动怒。”
“你在替她开罪?”
“娘娘多虑了。”
皇贵妃悠悠的又坐回原位,道:“上次你说,这个贱种是你找来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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