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僵着脸垮着笑,没敢搭腔。
对于花浅这种胆小行径,长乐公主嗤之以鼻,她又看了看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在薛纪年清淡的目光中,呲牙一笑,不待花浅反应,左手一抄桌上的青瓷玉花盏,姿势利落的往下一砸。
花浅猛的探出身子滑稽的捞了捞,什么也没有捞着。
她眼睁睁的看着青瓷玉花盏在空中翻了个身子,洒出一片透亮的水幕,最后在众人震惊的呼声中,哗啦一声,砸在薛纪年脚边,水花四溅。
众人齐刷刷的退了一步,看长乐公主的目光崇拜的如同九天神女下凡尘。
四周俱静,静得连呼吸声仿佛都能听见。
薛纪年便在这寂静中缓缓低眉,落在脚边的碎瓷渣上,再抬眼时,那眼底的神情竟然丝毫未动。
薛柒也一样,永远那副万年不动的冰块脸,此时,与他主子一起,抬头往上看。
望着二楼窗边那笑得嚣张的娇颜,薛纪年狭长的利眼微微一缩,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
长乐公主正待开口再讽上几句,却听花浅低低一呼,还不待反应过来,手臂骤然一痛,随即一阵天眩地转。
脸上一痛,再回神时,她已被结结实实的按在地板上,动荡不得。
这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摩擦的行径,彻底颠覆了长乐公主十几年的世界观。
生平头一回遇上,饶是向来反应神速的长乐公主,也愣是半晌都没呛出声来。
花浅就更加呛不出声来。
她愣愣的看着长乐公主跟只青蛙似的趴在地上,再看看一脸冰冷的薛柒。
兄台,你知不知道,你此刻大脚之下所踩何物?
读过书没有?
“金枝玉叶”四字认识不?
长乐公主片刻的失神过后,便是滔天的屈辱和怒火,这群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太监,她要一个个的摁、死、他、们!
她艰难的歪歪头,自下而上的看着薛柒。
冷冽中透着沉郁,沉郁中透着狠辣,斜飞的长眉,下垂的眼尾,甚至连横亘在脸上的那一道长疤,都透着扑面而来的杀伐气息。
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中,映出此刻她极端的难堪。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她认识他,东厂提督薛纪年跟前的第一号走狗!
尽管姿势不雅,但输人不输场的长乐公主向来不知道“怕”是怎么写。虽然有些气短,但只要有一口气,她都不会饶人:“狗奴才!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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