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纪年冷笑:“一介公主,何来亲兵?”
“那侍卫总有吧。”
薛纪年没再说什么,倒是真由着她拽着他,一路往外走去。
花浅心底一乐,她觉得,其实薛纪年这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长乐公主觉得自己像在飞云宫里荡秋千,忽高忽低忽左忽右,颠得此起彼伏。她觉得自己肺快被挤爆了,大头朝下的姿势缺氧的厉害,她涨红着脸,断断续续的挤出一句话:“敢、敢问侠士大名?本宫、本宫日后定然报、报答。”
身下扛着她飞奔的黑衣人毫无反应。
“壮士?”
“英雄?”
依旧没反应。
“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下一刻,身体立刻被远远的抛开,长乐公主还没反应过来,身体重重一顿,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唏哩哗啦一阵响。疼倒是不太疼,对方力道控制的很好,只不过这种好像被扔垃圾的感觉让长乐很是难以接受。
基于对方恩人的身份,长乐才勉强止住自己问侯对方家庭女成员的话。
好半晌,她才颤微微的扶着墙角站起,颤抖的指着远去的无名英雄,张了张嘴,哇的一声吐了满地……
待花浅和薛纪年从东厂大门慢悠悠的走到东直门街角口,长乐公主已经吐了两个来回。
上上京的夜里,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灯笼,灯火虽是昏暗,但多少能笼住门前那一寸方地。
也笼住勾着袖子不停上下搓手臂的长乐公主。
花浅停下,松开一直抱着的薛纪年手臂,她仰头微笑:“谢谢相公。”
她决定了,以后四下无人时,她都会称他相公,以便时时刻刻提醒他,可别忘了昔日情份,要没有她,指不定他当初就淹死在河底了。
“嗯。”
冬季的风灌进袖口,暖意顿失,薛纪年骤觉手臂一冷,竟有些微的不适应。
他屈了屈一直握着某人的手,那里空空如也,就像他的心,突然也空空如也。
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下意识的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花浅不解的拉下他的手,很自然的代替他轻轻摸了摸他的胸口,有点担心又有些疑惑:“你又不舒服了吗?”
她想起薛纪年的破体质有些着急,不会旧疾复发了吧。
为了体现自己不仅是一个优秀的好下属,还是一个体贴的好妻子,花浅一脸关心道:“相公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夜里冷,你身子不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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