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过任何人,却瞒不过锦衣卫沈夜。得了消息,他忧心了一夜,幸好最后花浅还是平安的出来了。
可沈夜再也坐不住,他等不了花浅,是以冒着风险夜探飞阙宫,一探究竟。
花浅很郁闷:“都怪长乐,非说什么太监不能上青楼,才惹怒了薛纪年。”
沈夜:“……”
花浅:“我有劝她,可没劝住,长乐公主这人行动力十足,我拦都拦不住。你是不知道,那盏茶盅就擦着薛纪年的脑门砸在地上,幸亏长乐手劲不好,否则真砸在薛纪年脑门上……啧,我跟你说,咱俩现在指不定还在东厂被鞭尸呢。”
沈夜一皱眉:“薛纪年不敢。”
关押公主和杀害公主是两种罪责,后者可严重多了。
花浅很想扳着沈夜的脑袋摇一摇,醒醒,他连假公主都造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的。
“那打一顿总少不了吧。”
“也未必。”
花浅翻翻白眼:薛纪年在你眼中就这么胆小怕事吗?
“不说这个了,反正最近我是哪儿都去不了,我又被禁足了。”
沈夜点点头:“我听说了,所以今夜我特意前来,便是想了解一番。当日天观寺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为何会以公主之尊被请进宫来?”
“我……”花浅抿抿唇,低声道:“这事说来话长,反正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长话短说,这不是故不故意就可以推诿的事。你可知晓,冒名公主,是诛九族的大罪。”
“诛就诛,反正我九族就我一个人。”见沈夜这么犀利的盯着她的身份问题,花浅很心虚,因为心虚,所以焦虑紧张,话里也不知不觉的冲人。
沈夜有些急:“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要老实的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璃呢?你把长宁公主藏哪儿去了?”
听得沈夜问起殷玉璃,花浅简直悲从中来,这事儿从头到尾,跟她都没有半毛钱关系,她本来是想蹭点公主的光,挡挡薛纪年的煞气,谁知挡着挡着,把她自个儿给陷进来了。
这些日子不止担心受怕,还中了剧毒,到现在都没法解。这事儿越想越委屈,想着想着,眼泪就叭嗒叭嗒的掉下来。
沈夜一愣,同门多年,花浅都很少哭,可如今,她眼泪却如断线的珠子不停掉落,虽然没什么声音,却一滴滴重如千钧的砸在他心头。
“别哭。”他低低的安慰着,手动了动,最后一把将花浅按在自己怀里:“我不是凶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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