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命当场,怕是也不会有人替他讨个公道。
他一撩衣摆,跪在地上:“既便凶险,属下亦无所惧。”
薛纪年扶起他,道:“本督当日既敢下令抓捕,自然就不会怕。此次,本督亲自走一趟。”
薛柒一急:“督主不可,你既清楚她之心思,又怎能……”
薛纪年摆摆手,打断他的话:“顶多受些皮肉之苦,并无性命之忧。只要没有性命之忧,区区皮肉之苦,何足挂齿?况且……”
他目光落在面前的纸贴上,一个“御”字龙飞凤舞,笔力苍劲。
“自她们回宫之后一直风平浪静,本督还担心她学聪明了,咽下了这口气,如今看来,倒是本督多虑了。”
“督主的意思是……你是故意的?”
薛纪年笑了笑,神情温和,但眼底的算计却清清楚楚:“有些人,需得推她一把,才能事半功倍。”
薛柒想不明白,问道:“那属下现在该怎么做?”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管盯着殷子商便可,有任何异动,及刻回禀。”
“是!”
“下去吧。”
薛柒恭身退出书房,看着依旧俯案的薛纪年,他是越来越不理解自家主子的想法,冒着天大的风险想方设法的塞了个假公主进宫,却又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特别是在温皇后和皇贵妃之间,他更是看不透,至于安平公主和长乐公主,在他眼里,没一个好东西。
院中的木槐一夜积雪,时不时的簌簌落下,薛柒静了静,径往月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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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花浅越发懒散,本来她在宫里就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人来窜门。刚来那些日子,后宫那些嫔妃还偶尔遣人过来絮叨,后来看她在温皇后面前根本没什么份量,便也歇了讨好的心思。近来,飞阙宫前,可说是门可罗雀。
不过这也好,反正她也懒得出去,索性关了飞阙宫大门,每日拥着锦被躺在摇椅上,白天赏花赏草赏太阳,晚上看雪看星看月亮,睡得日月无光。
从前在雾隐山上,每到冬季,她也都不太爱出门。每次都是师兄花沐尘又骗又蒙的才将她哄出去。
没错,别看花沐尘平日总是一副“你们离我远点”的高冷装逼范,那是面对其他同门,对她却是另一副模样。开心时,温暖如春;不开心时,阴阳怪气。
嗯,也不能说阴阳怪气,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这么解释吧,从小到大,这人总喜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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