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场上情形。
只见那几个反叛侍卫像疯狗一样冲进人群里,见人就杀,专砍皇家中人。
当然,就目前场合,他们也没得挑,在场的除了奴才就是主子,费尽心思砍个奴才他们也犯不着。
一时之间鲜血四溅尸横遍地,有如修罗地狱。
这些后宫主子平日虽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谁手上没个一两条人命,但吩咐人弄死和亲眼目睹是两码事,况且,现在被当肉猪捅的人是她们,搁谁都受不住。
有几个竟然当场昏倒了。
这种场景下昏倒有利有弊。两眼一翻,的确眼不见为净。弊端就是,万一己方人马抵挡不住撒腿逃跑时,多半也顾不上你,说不定还要被踩几脚。当然,也有可能刺客也顾不上你。
行刺也是需要大精力的,一片兵慌马乱中,没几个人会抽空去捅“尸体”几刀。
玉贵人就昏得很好,整个人直接滑在桌底,不像淑妃那样,傻不拉叽的往皇帝跟前凑,被冲在最前头的一个刺客给拦腰一砍,上下半身差点兵分两路,死得彻彻底底。
花浅一边观察,一边安慰薛纪年:“相公别怕,我会保护你。”
“保护我?”
“嗯。”她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你很怕?”
废话,那些刺客砍人跟切菜似的,一刀一个,谁不怕?
花浅真是万般后悔,早知道,今早出门十香散就背个一整包了。
她仰头,低低说道:“不怕,只要相公没事,我就不怕。”
薛纪年一怔,随即微微一笑,他伸手轻轻在花浅脸上捏了捏:“好姑娘。”
花浅震惊在对方亲昵的举动中,薛纪年偶尔会笑,但总是笑得人心惊肉跳,不像现在,她竟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温柔。
他拍拍她的肩膀,然后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薛纪年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轻柔:“杀人。”
花浅:“……”
话落,豁然侧身闪过一剑,单手一捏,两指夹住剑刃,在花浅震惊的目光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将对方勾到面前,下一刻单掌扣脖。
“你……”只听喀啦一声,那刺客的脖子以不正常的姿势歪向一旁。
身后风声骤急,薛纪年身姿飘忽,扣住对方凌利的长刀,手腕一翻砍回对方脖子上,力道之大,让那人不由自主的跟着刀势转了半个圈,血雾喷洒,一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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