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拉动,知道这丫头其实倔得很,不如她的意,说不定能跪穿地板。
她认命的扬扬手,让锦心尽情的自由发挥,自个儿在床上盘腿坐好,双掌合十深呼吸了一口气,权当自己是庙里的菩萨,而锦心是来倒苦水的信女。
看自家公主那么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包着一泡眼泪,想要好好述发一下自己满心感动的锦心:“……”
见锦心半天没反应,花浅弯腰探出床边,疑惑的在她面前挥挥手:“说啊,怎么在发呆?”
锦心:“……”
被花浅这么一打岔,锦心连自个儿想说什么都忘了,唉,摊上这么一个逗逼的主子,她想认真的表忠心都表不了。
眼泪都没干,她就想笑。
她反手一抹眼泪,自个儿从地上站起来:“不说了。”
然后她如愿看见自家公主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锦心跺跺脚,硬梆梆的丢下几句话:“奴婢这条命今夜为公主所救,公主之恩,奴婢铭记于心,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说完,一拉房门直接跑了出去。
“喂……喂喂……”
花浅半跪在床上伸长手,用一种想拉又没来得及拉住对方而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从眼前溜走的不可思议眼神看着那哐当一声关上的房门。
花浅:???
表忠心就表忠心,你跑什么?
唉,也不知道薛纪年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极品丫环,人瞧着是不错,就是有时候比较难以理解。
花浅闷闷的放下手臂,顺势一躺,叹了口气,准备入睡。
结果,酝酿的还不足一刻钟,房门又被打开,只见锦心端着水盆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公主公主,快起来擦擦脸。”
花浅:“……”
敢情这丫头刚才是去烧水了?
好,人既然又回来了,那就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方才说要报答本宫,那你以后是不是只听本宫的话?”
锦心一边从架子上拿下布巾湿了水,头也不回的回道:“这是自然。”
一边拧干了水,拎着热毛巾向花浅走近,花浅自然的仰头任她擦脸,嘴里还忘继续追问:“只听我的?”
“对啊。”
“薛督主呢?”
锦心:“……”
她擦脸的手顿了顿,目光有些怔愣的看着花浅,看着看着反过醒来,若无其事的继续替她擦脸,一边擦一边颇有些悲壮的语气道:“从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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