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次的行刺事件本就令她受了很大惊吓,据说回到欢宜宫后,做了整整两晚上恶梦,鬼哭狼嚎的整个欢宜宫的下人都没睡好。
这两日刚休停了下来,好不容易睡了个囫囵好觉,一睁开眼睛,又挨了这么个大霹雳,据说还是东厂提督薛纪年亲手督办下来的。
皇贵妃柳如月眼前发黑,差点昏了过去。
柳岸是她表家兄弟,谋逆之罪祸及九族,皇贵妃就算是眼前黑的看不见路,也还记得叫下人抬她去御书房,跪在养心殿外哭的肝胆寸断。
不过这次,宣统皇帝并没有出来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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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
“都安排好了?”
“嗯,已安排妥当,死去的兄弟也做了万全安置。”
薛纪年点点头,没有追问薛柒所谓的“万全安置”指的什么,薛柒跟了他这么多年,很多想法和看法都跟他不谋而合。比如说,他俩都认为,保守秘密最稳妥的方式,便是让对方再也开不了口。
干他这一行的,只相信死人。
“督主伤得这般重,那些逆贼罪该万死。”
“伤得不重,如何洗脱嫌疑?”薛纪年嗤笑一声,一手搭在桌上任薛柒包扎,目光遥遥的落在窗框上。
此次余孽一网打尽,又能助殷子商一臂之力,对于结果,薛纪年还算满意。
这些太师余孽是他召集起来的,路子也是他替他们安排好的,连柳岸这里的关系,也是他铺平的。
柳岸,柳如月的远方亲戚,安国公府的支系,要扳倒柳如月,这根枝桠就绝不能留下。
其实,当日柳岸能大方的直接将图纸给他,除了认为他们是一党派的,还认为,他既使拿了图纸也不敢做什么。
柳岸的确是这么想的。
薛纪年再厉害,也只是天家的奴才,在宫里也不敢猖狂。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有宣统皇帝宠幸他,他才可以站得高站得稳,可哪天宣统皇帝不待见他,他活得狗都不如。
所以,他笃定薛纪年不可能做出“弑君”的傻事,毕竟,谁都无法保证,新上位的皇子一定会重用老奴才。
况且那天,他故意抱病微恙,想的也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可有个推脱。
其实柳岸这种做法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他对薛纪年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他算准了薛纪年不敢动宣统皇帝,却没算准他的手段会如此残忍。
柳家灭门了,连他2岁的小孙儿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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