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下的那层皮囊。
她得让他知道,她只想担他妻子的名份,占占口头便宜,绝没有口水他肉身的意思。
于是,花浅起身,来到洗梳架前,淡定的抽出一条白布巾,当着薛纪年的面,一掀木桶盖,然后镇定自若的将毛巾打打湿,又拧了拧水,才向薛纪年走来,道:“相公擦擦脸,劳累了一日,舒散下。”
她的样子镇定极了,仿佛锦心拎了这么一大桶热水来给薛纪年擦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薛纪年目光动了动,却没伸手。
花浅也没想他伸手,他要自个儿动手,哪还有她献殷勤的份。只见花浅抖了抖毛巾,叠成方块儿,然后倾身扶住薛纪年的肩膀,一手伸到他脸上,替他轻轻的擦拭起来。
薛纪年身子一僵,他向来不喜欢人靠近,不管是在东厂还是在宫里,这种贴身穿衣洗漱的事儿,都是他自己完成。
她站在他面前,他靠得她极近,鼻间幽香,他微微仰头,看见她极认真的在他脸上动着。大约是发现他在看她,她微微一笑,低声问道:“相公,这水温还可以吗?”
薛纪年说不出话,只是任她擦完了脸,又擦手,仔仔细细又温温柔柔。
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恩爱已久的夫妻,妻子深夜未睡,守侯晚归的夫君,帮他宽衣替他洗漱,缠绵而温暖。
见薛纪年又沉默,花浅心里不淡定了。
这死太监,她都侍候的这么到位了,他还想着让她去干架是不是?
她强撑着回头,一边在水盆里荡了几下毛巾,拧干挂好,一边若无其事的试探:“相公,你方才从哪儿来?”
这次薛纪年倒是回她:“司礼监。”
内庭第一监,这么晚了还从那里过来,定然是有要事。刚谈完要事就来她这里,指不定这“要事”还与她有关。
这么一想,花浅心头一寒,刚刚在热水里泡过的双手马上就凉了下来。
她喔了一声,没敢继续追问。
于是,她换了话题:“这么晚了,你吃过了吗?”
薛纪年看着她,想点头却摇了摇头。
然后面前的姑娘顿时急了:“那怎么行,事务再忙,也要记得用膳啊。”说着就起身。
“你要做什么?”
“我去小厨房里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吧
“不行。”花浅难得坚持,甚至还胆大包天的瞪了薛纪年一眼。
薛纪年一愣,轻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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