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和真刀实枪的上阵,那完全是两码事。
况且,她能感觉得到,每次她碰到薛纪年时他一瞬间的僵硬,那是他心底下意识的防备。
不过,就算她不能睡了他,也得让他尽早熟悉她的接近。
肌肤相亲最能拉近两人的关系,也最能松懈一个人的防备。她虽然不能真的同他肌肤相亲,但也一定要让他熟悉她的气息。
最好的办法,便是搂搂抱抱,反正她也不少块肉。
感受到身后乍然压上来的柔软,薛纪年猛的张眼,脖颈的肌肉顿时绷紧:“怎么了?”声音低哑。
“相公,我怕。”花浅眩然欲泣的低语响在耳边。
“怕什么?”
花浅紧了紧胳膊,让他能更好体会自己的恐惧:“死那么多人。”
薛纪年顿时明白,她是被摘月宫一役给吓到了,不禁有些好笑:“你在江湖上行走,难道没见过死人?”
“那不一样,可没一次性见过那么多。”
“那你当日还有胆子拦路抢劫?”
一听这话,花浅顿时忘了装小白花:“谁拦路抢劫,人家那明明是怕你遭人埋伏,才特意守在那里。”
薛纪年微微勾唇,神情愉悦:“当日,咱们可谓素不相识,你这话……”忆起与花浅初相见的那一幕,直到现在,他依旧不会相信她的那番鬼话。但不得不承认,若是换成常人,她那一番说词,还算有点说服力。
花浅也知道他早已发现自己最初骗他的那通鬼话,但既然他事后并未追究,显然也没放在心上。而且不管怎么说,当初她替他挡的那一箭,绝对是货真价实。
听得薛纪年这话,她歪歪头不服气的冲着他耳边吹了口气,娇声回道:“好嘛我承认,最初一开始,我的确不是刻意蹲那地头等着你们,我只是刚巧路过,刚巧看见你们,又刚巧起了打劫的心思。但说真的,相公,你从马车上下来那一刻,我就改变主意了。”
耳边的茸毛集体起立,一种搔痒伴着骚动让薛纪年心底腾得升起一股欲望,他低哑的回道:“什么主意?”
花浅还在洋洋得意:“我不劫财了。”
“承认你曾经想劫财了?”
“说了不想劫了。”她轻轻的拍了下他肩头,带着一股娇蛮和一丝娇羞,仿佛情人间的打闹。
薛纪年默了默,从善如流的问道:“那你想劫什么?”
闻言,花浅歪在他肩上的身子一正,不等薛纪年反应,又浅笑着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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